“全世界准备开始!”
路人甲也是演员,路人甲同样也重要,路人甲也是一场戏的细节。
因此,楚运东被外界赞誉有着成为下一代大导演的潜力。
“那就好,姐龙套团的第一条规则是什么”
只是,影视拍摄与舞台剧不同,一场戏分为很多镜头。
刚陷入安静的片场马上又炸了锅似的,人员们四散走动。
不管是坐在椅上,还是站在路边,雷越对每个镜头都尽心去演。
雷越听到这声a,也立马像是走出了定格状态,抬步开动。
这是电影,文艺片,而且很可能将是一部优秀电影,而不是什么流量烂片。
他在迫不及待地给女朋友发去一条信息,不过只字未提礼物的事儿,这是个惊喜呢。
他现在知道所谓的“群演休息区”其实是片场一个最偏僻的位置,不是在小陋巷里头,就是在杂物堆的旁边。
有戏的时候,他就演着,没戏的时候就待在群演休息区。
“还是老实搞钱!”
很快,当来到现代街另一处路段的一个片场,他看到那位被众星捧月着的男导演,顿时惊喜明白过来。
雷越不禁激动,楚运东是近年风头颇盛的一位青年导演,以文艺电影扬名,获奖无数,连一些国际奖项都有入围提名。
情感、动作、走位、时间,都必须拿捏准确才会是好戏。
那边,楚运东和两位男女主演,来到了拍摄区。
这些追梦人灰沉沉的,到了中午放饭的时候,大家才欢呼雀跃。
就像姐说的那样,没有人在意一个群演是什么表现……
“没闯祸吧”在路上,姐快声地问。
但就是有人这么做了。
雷越也分得一个盒饭,避开了人群,走到闷热的小巷尽头,摘了口罩趴着饭吃着鸡肉块,一点都不浪费,“真香……”
搞什么,那家伙在搞什么
路人就是路人,走着就是了。
“那么这套戏,应该是《月光迷城》。”
由于他把脸庞遮得严实,也没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不……不对!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这才是至理名言。”
雷越默默给自己鼓着劲,继续坐在长椅上,等待下一个镜头的拍摄。
雷越没想起原文,但大概是这种意思。
时间不断过去,“a”和“cut”一次次响起,工作人员们来回走动,而在片场封锁线边的游客们不断更换,走了一批又来新的一批。
喂哎,没有人说过这条路会很容易。
自己在逛街,是为了给女朋友买生日礼物,走着走着,就从那家精品店的橱窗看到有个可爱的布娃娃。
突然,他眼神一亮,向着那家精品店的橱窗,脚步微微一顿就加快走去。
真实生活的逛街,往往是在瞎逛,要么很无聊,要么会有大量的冗余信息。
自己一来影视城,第一天跑龙套竟然就有这么难得的机会,姐的人脉是真广,还有那只乌鸦是真懂带路的!
雷越想过这些,心脏都快跃出来了。
跟自己隐约期待中的,略有点不同。
不,其实不是那样,不是当平时在街上那样走就行了。
雷越说是这么说,当到了另一个剧组,便有了新的期待。
……那是楚运东!
“第二条呢大声点。”
在这种又聋又瞎的情况下,雷越总有一种自己空有十八般武艺而难以施展的感觉。
尽管姐说了别谈斯坦尼、布鲁克,但雷越还是时不时地想起这些戏剧大师。
“没有。”
“嗯,嗯……”雷越顿时应着,思索着,珍惜着。
“唔”楚运东顿时提起眉头。
雷越看到那边的楚运东与两位主演正在走来拍摄区,连忙让自己抛开所有杂念,专注到表演本身去。
因此对于没有看过剧本、又没人给讲戏的群演们,基本上处于懵逼状态,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只是听由副导演的摆布。
雷越闭了闭双目,过了半晌,再度睁开,眼神已是变得不同,在投入到这场戏的情感当中。
“哦。”雷越有点疑惑是怎么了。
那么,在赵副导交待的动线框架里,在这部电影、这场戏所属类型的氛围框架里,在楚导演既往的运镜风格框架里,
姐哪找的这小子,他懂不懂啊!
别看这个当红青年导演对外的形象是温文尔雅,楚导在片场向来要求极为苛刻细致,不是暴君脾气也差着不远了。
要怎么演好这一出路人甲走路的戏
导演、副导演都没有这么交待过……
雷越走到那片玻璃橱窗前站住,看着里面的那个布娃娃,笑了笑,从衣袋拿出手机按动起来。
没有被导演、副导说犯错搞砸,也没有被谁说演得是好是坏。
难得两个主演这条演得不错,却就这样被搞砸了。
不过,拍摄中发生的任何情况,要不要叫停,还得由导演来决定……
一时间,赵副导和摄影师不约而同地定着眼睛看向楚运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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