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玉是他们的老对手了,好几次生死相争,怎么可能没有恶意?
司徒信冷笑一声:“这话你自己信吗?”
他虽然缠上柳如玉,却并未与他正面争斗。
过招几合,柳如玉也发现他虽然出招如同鬼魅,但是每一招都在刻意避开与自己的正面接触。
好像正面格挡会暴露什么似的。
柳如玉眉头一紧,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轻笑一声:“司徒兄,你这几招,莫不是唬人的花架子吧?”
说着他手中的剑迅速回转,转守为攻,不顾胸口空门大开,朝着司徒信刺去。
只要司徒信一掌推出,柳如玉这一剑必定会被逼退。
司徒信却直退了好几步,只是避开利剑的锋芒,却并未趁柳如玉露出破绽而出手攻击。
柳如玉挽了个剑花,跟司徒信拉开距离。
他了然地笑一声:“你不敢出招,是在掩饰什么?”
司徒信没有说话。
柳如玉也没有多说,转身朝沈鸣鸢而去。
司徒信就又缠了上去。
柳如玉一边迎击,一边疑惑:“你明明不敢与我正面交手,却一路跟随我至此,又纠缠半天。司徒兄,你很在乎沈鸣鸢啊。”
他听到不远处的巷子里,沈鸣鸢叫司徒信的声音,唇角轻勾:“既然你不出手,那就不要怪我——”
他的眼中闪过一道阴狠之色,朝着司徒信一剑挥出。
毫不留情,直取他的要害。
司徒信只能足尖清点,向后退去。
人是退开了,腰间的荷包却被懒腰斩断,凌空飞起。
巷子里传来沈鸣鸢和老杨的脚步声,沈鸣鸢这次声音很近:“司徒信你别走,我有话问你!”
他皱起眉头,带着脸上的面具轻轻一动。
再顾不得太多,他一咬牙,手腕忽然用力,双指夹住柳如玉的利剑。
“咔”,剑刃应声而断。
这一夹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柳如玉失了武器,司徒信却也再无力与之纠缠。
他见此人不再构成威胁,也顾不得那凌空飞起的荷包,飞身掠起,窜上房顶不见了。
荷包落在沈鸣鸢的手中。
眼看黑影消失在夜色里,她恨恨瞪了司徒信一眼。
转而警惕地看向柳如玉。
柳如玉本就带着伤,跟司徒信纠缠了半天,脸色更是十分难看。
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半根短剑已经被老杨握在手中。
老杨毫不犹豫地将短剑抵在柳如玉的脖子上。
柳如玉并未任何畏惧之色,他浅浅笑一声:“杨兄,何必这般大动干戈呢,在下又没有恶意?”
他看向沈鸣鸢,继续说道:“在下来此处,不过是给公主殿下送一样东西。”
“咻——”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朝着沈鸣鸢飞去。
老杨的断剑还抵在柳如玉的脖子上,他只能出言提醒:“公主小心!”
沈鸣鸢却仿佛并未听到这句话。她将那东西接在了手中。
她知道那是什么。
是柳皇后……是她的母后,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