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已经很久没看我了。”
他埋在她的颈窝处,像是个瘾君子般急切的嗅闻着她的气息,发出来的声音又哑又闷。
“……不要看他们,只看我好不好?”
没给林七言回答的机会,他便抹了一点药粉在她的人中处。
林七言都来不及反应,便吸进去了好几口,脑袋晕乎乎的,没过几息时间便没了意识。
容隐小心翼翼的接住软下来的小祖宗,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一点点收紧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嵌进自己怀中才会甘心般。
“……我真的好想你。”
“想的都快要疯了。”
容隐声音暗哑,带着一种病态的哽咽,整个人都在有些发抖。
他痴迷的啄吻着林七言的耳尖,低低呢喃道:“以后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没有人回答他。
可容隐却不在意,他自顾自的应道:“七七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哦,以后,可千万莫要再反悔了,不然……”
“师父也不知道会做些什么呢?”
——
容隐将人带回了悬医阁的内院,这里周边几乎全都是他的人,比其他地方要安全的多。
他将人安放在自己床榻上,细致的检查了一遍她的身体,没有发现什么不该有的痕迹后松了一口气。
可等他将指尖放在她脉搏上的时候,唇边的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他一寸一寸的垂下目光,呼吸像是被彻底堵在了胸腔中一样,滞涩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弯刀。
割裂了他的五脏六腑,连心脏都被挖空了一个大洞。
为什么……
是他探错了吗?
容隐像是被那块皮肤烫到一样,飞快的挪开了手,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他眼睛血红,积聚起来的水意大滴大滴的往下掉,呼吸更是一声重过一声。
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想要疯狂的做些什么,又不得不拼命克制。
由此带来的痛苦让他疼得脸色煞白,像是将死之人一样。
直到过了许久,容隐才蹒跚着步伐重新靠近。
他像是在寻找最后一丝希望一般,极慢极慢的靠近林七言的手腕。
可现实永远是最残酷的。
他从小捧在掌心中的女孩,怀了别人的孩子。
容隐像是承受不了般弓下了脊背,荷荷的喘息着,喉咙里面发出的声音破碎不堪。
庞大的绝望冲击着他的心神,浇灭了他眼中所有的光。
心绪翻涌之时,他生生呕出了一大口血,混杂着眼泪一同将床榻前面的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容隐死死捂着嘴,即使知道人是昏迷的,也丝毫不敢发出一丝声响来。
他麻木僵直的目光渐渐挪到林七言的小腹上,眸子黑沉死寂得没有丝毫生机。
内心有声音在蛊惑他。
——“把孩子拿掉吧,她本来就应该属于你。”
——“反正她从小被你种了鸠酒,无法彻底恨你,只要你稍微催动一下蛊虫,她混沌几天就好了。”
——“她不会知道的,抹去她的这段记忆就好了。”
——“她喜欢小孩的话,你可以给,不是吗?难道你不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