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司徒家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人家,京城谁家办喜事办丧事,都会给他们塞红包,让他们挑良辰吉日什么的。”
“所以在京城也比较受人尊重,但由于他们是拿钱办事,再加上除了他们以外,现在气象站培养的优秀人员很多,监测成功的概率相对来说也很高了,所以司徒家也没能凭借他们老祖宗吃饭的手艺,在京城跻身名流,就是一……三流家族的样子。”
上官若若如数家珍似的。
把司徒家的老底都扒拉了出来。
啊……这……
张晓天和秦幼仪面面相望,皆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在他们看来,高深莫测的司徒家。
感情就是拿人钱财,帮人测算阴晴云雨的三流世家?
光明正大的摆在明面上不提。
还不太入流。
对比起藏着不少“长生灵”爪牙的明氏集团,司徒家确实显得有些寒酸。
“这个司徒眃又是什么来路?”
张晓天见若若对司徒家的了解,都比汪铎他们还要多。
感觉自己之前可能问错了路子。
司徒家不像摘星张家,说不定是真的不怎么参与九灵山的事。
更加提入伙“长生灵”。
他和“长生灵”的人打交道至今,还没听说谁因为贪小财不顾大事,而把自己摆在明处的。
而汪铎和汪湖青是九灵山中不怎么出世的人。
传薪前辈更是呆在火炎山许多年没在世间行走过。
恐怕对司徒家的了解,还真不如若若来得多。
“哥,你对司徒家很感兴趣?”
上官若若眯了眯眼,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秦幼仪。
突然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哥,当着嫂子的面问别的女孩子的情况,你就不怕嫂子吃醋吗?”
“嫂子,你吃醋千万别憋在心里面,我哥就是个榆木疙瘩,有什么事你就大胆说出来,我给你撑腰!”
她看似揶揄,实际上是担心秦幼仪想太多。
不料。
秦幼仪抿嘴微笑:“与其说晓天哥对这个司徒眃感兴趣,不如说我对她更感兴趣,一个突然想要向我偿还报答之恩,还想以身相许的人,实在太可疑了。”
她算是解释了,为什么她对这个司徒眃感兴趣。
“哦……也对呀,可我对司徒家有些了解,因为我和他们家的人打过交道,但这个司徒眃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上官若若朝着往池塘里甩竿的王老看去。
“刚才是舅姥爷认出了那个司徒眃,说不定他知道一些情况。”
我去!
张晓天不敢置信的朝着甩完竿,坐在马扎上愿者上钩的王老,嘴角狠狠地一抽。
合着那么多的人都知道司徒家是什么情况。
他就挑着不清楚的几个人问了?
不。
绝不可能。
只能说这司徒眃也真够倒霉的,怕是没想到只是打个照面,就被王老识破了真实身份。
关键时刻,家有一老,胜过一宝。
“古话诚不欺我。”
张晓天拉着秦幼仪的手,箭步上前。
“走,去向王老打听打听,你这个新交的朋友到底什么底细。”
他朝着秦店长使了个眼色。
并不打算把真正的原因告诉王老。
别看王老是国师。
那也是前国师。
让王老卷进来的话,估计王老以后就别想踏踏实实的钓鱼了。
……
龙湾寨。
龙铁强家。
司徒眃把两条刀鱼交给女主人家,准备晚上加个餐。
刚进屋子里。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果然是明曌询问她进展如何。
“催催催,催命呢。”
“要不是当初全族发过毒誓不能卖了你,我现在就想拿你的身份换秦小姐的大腿抱。”
司徒眃苦恼地叹了口气。
想到自己一千万块钱的酬劳,还要拿来付购买“法器”的分期贷款,艰难地敲下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