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出师。”
发送了消息以后,司徒眃晃动着发酸的胳膊,叫苦不迭。
“一直在担心张先生发现我的身份,为此我做了不少的准备,可没想到最困难的是上山干活。”
偏偏她还一时大脑发热,和秦小姐约定了后天继续干活。
“不行。”
她要想一个好主意,缓解一下干活的压力。
以往她倒也不是没过苦活累活,可司徒家接的工作,就算是爬到山顶等雨来,也没有人催促。
不像和秦小姐她们在一起似的,累成狗。
“不对,是比狗还累。”
那条神犬小黄,跑得比她还快还要久,愣是一口粗气都没喘。
想到这里,司徒眃感觉肺叶有点子发痒。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能够清楚的感觉到丹田里积蓄的内力,发出“嘭”的一声细微声响。
“我的神!”
司徒眃拿手揉了揉自己的丹田处,感觉到有一股奇妙的热流,正从中缓缓流出,流向身体四肢百骸。
疲惫的身体,一下子像是泡进了温泉之中。
舒服极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全身的疲惫被这股热流消解了大半。
司徒眃沉浸在这种修复身体的舒爽感中,忍不住呻吟出声。
爽极了。
“美女,恰饭了。”
女主人看到司徒眃闭着眼哼哼唧唧的模样,低头一阵偷笑。
就算她厨艺再好,刀鱼再新鲜,也不至于闻到味就跟喝高了酒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鱼里下了药呢。
“恰恰恰!”
司徒眃回过魂来,伸展着双臂,浑身清爽。
干饭人干饭魂,干完饭回市里准备。
明天还得暗中观察秦小姐控云降雨,还要防备被张先生发现。
“早知道就应该管他要双倍报酬,这个活儿真的是太困难了。”
司徒眃发奋图强。
平时只吃一个馒头就饱了的她,一口气干了两大海碗米饭。
……
“秦家丫头,你不是说你不认识那个司徒家的小丫头吗?”
王老目不转睛地盯着水面的动静,状似漫不经心的旁敲侧击着。
秦幼仪抿了抿嘴唇,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张晓天。
她还没练成在王老面前撒谎的本事。
只能靠晓天哥了。
啊……这……
张晓天看懂她的示意,颇为尴尬地抠了抠头。
“王老,幼仪她就是不认识,才向你打听打听,这个司徒眃太自来熟了,感觉有些反常。”
岂止是反常。
很可能就是帮着“长生灵”来打前站的。
不过他不能直接和王老这么说。
毕竟王老可不像若若一样,意识到危险事件,一般情况下看破也不说破。
要是让王老知道,司徒眃甚至司徒家,都可能与“长生灵”有瓜葛,恐怕司徒家马上就要被抄家。
他相信王老有这个力量。
同时,王老早在汤家的案子里,也展现了这样的魄力。
“司徒家的这个丫头,脑回路有些清奇。”
王老转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张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