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当年斩断中毒的一条腿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就告诉过我一句话。”
“好死不如赖活着。”
这话并不是放弃了对生的追求。
而是不想向死亡妥协。
“懂了,我马上处理。”
张晓天抬手抹了把落到眼皮上的汗珠,心念一动。
就将那些脑部的金线虫冰封了百年的时长。
为了保证它们不会在受热时减少冰封时长,他还特意渡入了一部分金灵力物质,把虫子聚积的空间给堵死。
确保万无一失。
只是一部分区域不能桥接其他神经后,张晓天对着屏住呼吸一直盯着他的汤贵比了个ok的手势。
“好了。”
“剩下的只要等汤老醒过来就行了。”
“他外伤加上头部伤势,想要彻底恢复过来的话,可能要等个三五天才能意识清醒,这属于正常现象,不要慌。”
张晓天说着,又把右手放到了汤老的右腿义脚接口处。
采用保鲜术让它们恢复了一下。
对于汤老之前的做法,他自然不会以德报怨,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
可对于汤老这个人看待事物的态度上面,他还是挺敬佩的。
反正以后都活动不了了。
少流点血少受点罪也少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
急救车的拉笛声渐响渐近。
张晓天看了一眼来的急救车,正是汤荣所在医院派来的,之前那股不妙的预感再次涌了出来。
“汤荣现在怎么样了?”
他突然问起汤荣,把正准备搬运汤老的汤贵吓了一跳。
“张先生,请您放心,我已经联系汤荣,让他做出一个澄清说明,他的伤……其实是我爸打的,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
汤贵坦然的说出了真相。
“你爸打的?”
张晓天闻言暗中倒吸一口冷气,忍不住吐槽。
“你爸是不是好久没打过人了还是一直想打汤荣没打着,所以才下那么重的手?”
不说不知道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内伤。
光是那些外伤,就够汤荣在床上躺上半年了。
“……是。”
汤贵无奈苦笑。
他总不能说,老爸确实是觉得汤荣想取代阳哥属于痴心妄想,这才下了重手,让汤荣去医院痛定思痛,反思悔过。
“既然是汤老自己打的,那应该没什么问题,走吧,我们把汤老抬到车上去。”
张晓天相信汤老不会真的下死手。
和汤贵一起抬起汤老上了车,又将还在昏迷中的明琞一起抬上车。
……
京城驻兵处附属医院。
icu内。
“哥,这个张晓天的级别比阳哥还高,而且小叔叔他就是单纯的利用你,他不打算让自己儿子娶秦家大小姐,而是想促成汤阳和秦家的婚事,好在汤阳回来自己搅黄了这个局。”
穿着防护服的汤华站在病床前,望着戴着各种仪具的汤荣,看到他哥戴着呼吸辅助器还喘气不均的样子,眉头紧锁。
“哥,你对自己也太狠了,小叔叔不是只打断了你几根肋骨吗,剩下的伤你自己添的?”
他哥为了坐实张晓天的罪名,可真是拿命相搏了。
可惜这个苦肉计是成功不了了。
“哥,汤贵让你别装了,起来做个澄清说明,否则的话,咱们汤家就有大麻烦了,这个张晓天现在我们可不能招惹,还得抱他大腿,唉,真烦。”
汤华说着轻轻拍了一下汤荣吊起的断腿,揶揄一笑。
“照你这惨样,张晓天也不敢让人罚你,可能连骂都不敢骂你一句。”
他的话刚说完。
监测生命特征的仪器突然出发一阵刺耳的警报声。
嘀!
嘀嘀!
嘀嘀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