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没病。”
“张老板,我替我爸向你道歉,这件事是我们汤家做错了,你都把婚约书撕了,阳哥会把婚约解除的,你就放过我爸吧。”
汤贵急得快要哭了。
连阳哥都要听张晓天的话。
要是张晓天想借机惩罚他老爸的话,那也只是抬抬手的事。
他是经常被老爸说没脑子,可他知道老爸是为了他好。
而今天所做的事,也只是单纯的为了汤家人着想,才会走错这一步。
并没有危害张晓天的心思。
“我放过他他就死定了,别磨蹭,赶紧把人扶起来。”
张晓天眼神一凛,气势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汤贵吓得一个激灵,在他的注视下,扶起了汤老。
同时虎视眈眈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那样子,摆明只要他做出什么危害汤老的举动,就会冲上来阻止。
张晓天轻笑一声。
脑子的事可是大事。
真的出事了,就算想阻止也来不及。
“扶稳,万一身体一抖搭错了筋,你爸醒不过来了可不赖我。”
张晓天提醒一声后,就把右掌放到了汤老的额头上,聚精会神地使用灵视盯着里面的线条。
那些张条似乎感觉到自己要被抽离。
又或者操作它们的主人已死,脱离了掌握后变得疯狂。
冰封术一经解除,它们就开始迅速的往深处钻去。
张晓天只能再次使用冰封术,一截一截的将它们勾取出来,在它们游移到皮肤表面的时候,再用日灵加热催化。
等到汤老额头凝结出黄豆粒大小的“结石”时,丝线里多余的杂质能够清楚的闻到一股肉烤焦了的气味。
“张、张老板,你把我爸脑子怎么了?”
汤贵小声询问,脸色吓得发青。
他怎么感觉这股气味像是烤脑花似的。
他听老爸说过,张晓天会奇能异术,总不会是隔着头皮把脑子里面,用内功什么给烤熟了吧?
“你爸的脑子里爬满了金虫线……怎么说呢,就是长满了虫子卵的金属丝线,我开始以为只是金属物质,没想到还混合着一种特殊的线虫。”
“这种线虫能够控制人的神智,还会蚕食脑部组织,必须排除出来,你扶稳一些,千万别松手。”
张晓天忍着恶心接着把剩余的部分给抽离出来。
单纯的金属不好抽离。
但是里面有虫子的话,就能够通过引诱虫子离开重点部位而动手抽离出来。
只是有些虫子早就游到深处窝着,根本拔除不了。
只能先把能够清除的全部清除出来。
汤老额头的“结石”越来越大,焦糊的气味也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
张晓天也出了满头大汗。
脑门上的汗珠像下雨似的顺着脸颊往下淌。
汤贵看出张晓天是真的在用心治病,呆呆地望着无比认真的张晓天,除了愧疚,眼中也满是敬佩。
他自认换作是张晓天。
绝对不会对自家老爸出手相救。
“对不起。”
汤贵发自内心的认错。
“我们汤家给您添麻烦了。”
“是挺麻烦的……”
张晓天下意识的回复了一句。
这种金线虫排除了绝大部分了,可躲在深处的,无论他用什么办法引诱都不打算出来。
估计是觉得里面脑花香嫩,打算在里面盖窝造巢,繁衍后代。
这可怎么破?
“脑子里面还有一部分虫子清理不出来,位置还挺关键的,对应的话……应该是控制活动系统的,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先把虫子控制住,不让它们四处活动和繁殖,但这样一来的话,汤老可能就……”
张晓天看了一眼汤老还在往外渗血的右腿义肢接口处,叹息一声。
有些话不必挑明,懂得都懂。
“我爸本来就赋闲在家,不需要什么剧烈活动,控制住就好,我相信,就算他因此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他也只会感谢张先生您救了他一命。”
汤贵咬紧牙关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