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你们坐稳了,别把花盆摔了。”
秦重特意叮咛一声。
一朵花一个亿。
在他的车上摔了这盆花,他也要负责任。
而他现在已经承受不起额外的债务了。
“秦哥你放心,就算我把自己摔了,也不敢把这盆花摔了,我爷爷还指望着它救命呢。”
封栗说着把花盆抱得更紧了。
不仅不能让它碎,里面的土也不能洒出来。
他还指望着研究出,如何从不是火山地带的环境里,种植幽谷兰呢。
……
张晓天目送着白色宝马的尾灯转了弯,收回视线,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又不傻。
当然看得出来,封栗特意连花带根都带走,而不是挑选已经完全成熟的花蕊,是想像蔡家一样窃取种植幽谷兰的秘方。
其实秘方也很简单。
弄碎了金曜石,找块向阳的土地洒进去,然后给土壤输入充足的灵力就够了。
按照日灵的注入程度来说,根据他今天配比得出来的结论。
大概也就是需要消耗一块雕像那么大的金石、一棵千年野山参、一桶水灵颗粒混合一下,差不多就行了。
不难种。
就是消耗的财力和精力,远比买的更贵。
希望封荣千万不要这么贪心,否则万一种植失败,还得再来一趟。
他赚了封荣这么多钱,下次再当回头客,不打个九折,简直说不过去。
“张师叔,我想请你帮个忙。”
钟琢突然出声,拉回了他发散的思维。
“什么忙,我先听听再说。”
今天有了钟琢的助攻,封迟势必对嗓子的事产生怀疑。
张晓天达成了目的,他当然想还钟琢一个人情。
不过。
他大概猜到了钟琢的请求,心里感到可惜。
“我想请你帮忙看一下封迟的嗓子还有没有治。”
果然。
钟琢提出来的请求,和张晓天想的不说毫无差异,简直是一模一样。
“你和封迟除了认识以外,还有别的交情?”
张晓天光看两个人打哑谜就知道。
那不像手语。
反倒像是接头暗语似的。
“是。”
钟琢没有隐瞒,和盘托出。
“我和封迟是在封老举办的一次陶器巡展上认识的,算是一见如故,再加上我们一个不爱说话,一个不能说话,所以很‘聊’得来。”
“本来我今天是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可没想到他走得这么着急。”
钟琢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如果他也能开口说话的话,那该多好。”
哪怕封迟早就习惯了默不作声。
但有能够开口说话的机会,拥有能够改变命运的机会。
谁不想拥有呢?
“是挺好的。”
张晓天暗中吐槽。
估计封荣会垂死病中惊坐起,装病都装不下去就拿刀来追杀我了。
“所以你们刚才打的手语是什么意思,他让你约我找他治病?”
张晓天对这个事比较好奇。
要真的是这样,他的策反计划就已然成功了。
但他感觉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封迟对封荣的忠心和二十多年培养出来的感情,绝不会因为钟琢的几句话就彻底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