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琢,你和他们道个别吧。”
此话一出,封迟关门的动作瞬间定格。
“是。”
钟琢早就憋坏了。
自从嗓子恢复以后,他就想多说话。
可担心嗓子受损,一直忍着。
就等这次到山里来复查完,张师叔说他没事了,就能像正常人一样讲话。
现在,时机到了。
“封医生、封迟,祝你们一路顺风。”
“另外,记得代我向封老问声好,多谢他以前经常惦记我嗓子犯病的事,回头去了京城我会去拜访他的。”
钟琢又看向封迟,笑着挥了挥手。
“你的嗓子也是先天损伤,下次有机会可以让张师叔帮你瞧瞧,说不定能够治愈,像我一样跟个正常人一样讲话。”
钟琢的声音,现在可比正常人好听得多得多。
封迟仿佛听呆了似的,像个木头一样杵在当场,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钟琢,内心的震撼清楚的浮现在了脸上。
张晓天看到封迟的反常表现,微然一笑。
同样是说话,谢楠说得再多也不如钟琢嚎一嗓子。
他看透封荣的身体出现问题,买参服用后会出现火症,就算秦重不踩中幽谷兰,他也打算利用秦重,把他家拥有幽谷兰的消息传递给封荣。
‘长生灵’的组织就像一根生长几百年的茂密的大树。
枝节根生,根系复杂。
从边缘往深处渗透挖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抓住主心骨。
所以他的打算就是让它从内部崩塌。
封迟,就是一个关键的人物。
利用封荣的病,做了这么多准备,引封迟前来。
目的就是让封迟亲耳听到钟琢的话。
“还有……”
“咳!”
张晓天拳头抵在嘴上假咳一声。
“封医生他们还着急回京城,只是让你道个别,别耽误他们回家。”
他没想到钟琢一说就这么一长串,跟机关炮似的突突突。
正常人的嘴皮子会这么溜吗?
他感觉钟琢可以去喊麦了。
在这个时候说得太多,会引起封迟的怀疑。
过犹不及。
“是。”
钟琢立即打住话茬,退到张晓天身后,闭上嘴不再出声。
但还是笑吟吟的看向封迟,手指着自己的嗓子暗示着。
张晓天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沉。
看钟琢和封迟相熟的样子,封荣和王老的关系确实挺亲近的。
虽说这样一来,更能加重封迟对封荣的怀疑,但他还是得悄悄的给王老提个醒才行。
“……”
封迟冲着钟琢张了张嘴,比划了两下。
钟琢也跟着比划了两下后,封迟一直面无表情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一个笑容。
???
张晓天扭头看向钟琢,不明白他们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封迟你还走不走?”
封栗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
可偏偏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只是下意识的想赶紧离开。
好在这次他发了火以后,封迟很顺从的钻进了车里。
关上车门的瞬间,封栗发现刚才一直压抑在心头的危机感消失不见了。
他暗中松了一口气,对着秦重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
“麻烦秦哥你把我们送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