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叶知经历了什么心历路程。
反正叫了这声“老板”,两个人的关系就不用藏了。
“是你?”
蔡二叔一眼认出了叶知,他诧异的打量着叶知,一脸怀疑的问。
“你和张晓天是什么关系?”
他还记得叶知当时在菜园里的闹剧。
正因为叶知发现树根有问题,徐专家说榆树苗可能是水土不服,他们才来到张家寨搞种植研究的。
如今看叶知和张晓天关系不同寻常,他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难不成叶知是故意在误导他们?
“我是昨天才到这里来打工的叶知。”
叶知回答完蔡二叔的问题,推了推眼镜,自信的挺直腰板,手指着还在不断往地下渗水的树坑。
“根据我的判断,榆树苗生长很耗费土壤里的养份,并且会对不适合它生长的土壤造成严重的破坏,你们看。”
他蹲下身去,从箩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一把小铁镐,在树坑渗水的位置,挖出来一铲湿土。
湿土被水泡着也能看出里面灰黄。
哪怕用水泡着,它们也没有粘合在一起,就跟没掺水泥的沙子一样,非常的分散。
蔡二叔看到铲子里的土,一时间竟想不想这土从张晓天家买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但他能保证,绝对不会像这种沙石状的。
要不然他怎么可能花五千万买这种土种树?
“这就是土壤变质,由粘土变成了沙土的结果,像这种土只能种豆科那种耐贫瘠的农作物,或者是重新上粪料种西瓜、甜瓜之类的适应沙土质土壤生长的东西。”
叶知看着众人,斩钉截铁道。
“种树种菜都种不活了。”
“你放屁!”
张晓铭突然大吼一声。
不仅吓得叶知手一抖把湿土抖到了地上,就连站在旁边的张晓天都被吓得一个激灵。
搞什么?
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不管你是谁家的工人,这里是我的地盘,这树苗是蔡老板用钱买来的,这土也是蔡老板买的,你想干什么?”
张晓铭突然发起横来,揪住叶知的衣领逼问。
“你刚才说了一堆废话,是不是故意替张晓天开脱?”
“老话说得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一棵榆树苗怎么能把土给吸坏了,你别净胡说八道,一定是张晓天!”
张晓铭怒视着张晓天。
“一定是你往水里加了什么东西,才把土给破坏掉了。”
他投资了全部家当买了种子和工具什么的,就等着收割这一波菜挣个几千万。
怎么可能山上的土说废就废了。
张晓铭五指收缩,抡起胳膊就要往叶知脸上怼。
只是他刚抬起胳膊,就被人抓住了。
“张晓铭,你这典型是拉不出屎来赖茅坑啊。”
张晓天知道张晓铭现在很无耻,没想到会这么无耻。
他右手像铁钳似的抓住张晓铭的胳膊,把人往后一拉。
咔嚓。
张晓铭胳膊掉了环,疼得发出杀猪般的嚎叫。
“嚎什么嚎,脱臼而已,等会儿我再给你接上。”
张晓天轻描淡写的说着,看了眼没有受伤的叶知,弯腰把张清果剩下的半桶水拎了起来。
“你们觉得水里有破坏土壤的东西?”
他环顾四周。
不少人都瞪着他。
显然是相信了张晓铭的鬼话。
“这泉水不光你们在用,我们山上也在用,当然了,你们可能会说,我们往里面下药了什么的,反正阴谋论嘛,全靠脑补。”
张晓天拿起桶里的水瓢。
“为了保证我的售后质量,我现在就用事实告诉你们。”
“水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