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半瓢水一滴不剩的喝光。
清爽中透着甘甜的山泉水,入口就能分辨出它的不同。
哐啷。
“水没问题,是你们思想有问题。”
张昨晓天喝完,把水瓢扔进了铁桶里,冷冷地扫了一眼张晓铭。
“要是水有问题的话,研究团队检测不出来,用得着你在这里睁眼说瞎话?”
他只想看热闹,不想被人扣一顶屎盆子。
张晓铭抱着脱臼的手臂,敢怒不敢言要瞪着张晓天。
“张老板,你消消气,晓铭兄弟他也只是怀疑,毕竟这榆树苗从你家山上长着没有事,挪了个山头就造成土壤变质,也难免让人怀疑。”
蔡二叔看似打着圆场,实际上还是暗示有人搞破坏。
张晓天无声冷笑,没有再解释。
事实胜于雄辩。
蔡二叔现在还有心情推脱责任,是因为根本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等知道了,就明白打嘴炮没有用了。
这时,徐专家一行人也闻讯赶来。
看到叶知也在现场,徐专家等人一愣。
“叶知,你怎么在这里?我们不是把你开除了吗?”
徐专家身边的助手,语气嚣张的质问着。
“这又不是你家,我乐意来就来,关你什么事?”
叶知现在有人撑腰,丝毫不惧对方。
实习生助手没想到叶知会反呛自己一声,撸起袖子准备动粗。
“有话好好说,谁要是再拉扯,小心手断了。”
张晓天说着,走到张晓铭的旁边,用力地拉了一下张晓铭的右臂。
“嗷!”
张晓铭躲都躲不开,发出杀猪般的惨嚎。
吓得实习生助手踉跄着后退一步,躲到了徐专家的身后。
张晓天嗤笑一声:亏得他还以为是一个勇夫,没想到是一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看来所谓研究人员的素质,也是良莠不齐的。
“别嚎了,明明我是给你接骨头,别搞得跟我弄断了你胳膊似的。”
张晓天吐槽一声,看向研究团队为首的老者。
徐专家眼屎都没擦干,嘴角还有口水留下的痕迹。
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稀疏头发,一看就是刚睡醒的样子。
“徐专家,叶知现在是我的工人,我是叫他来这里,向大家解释清楚,土壤为什么会发生质变的。”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递到徐专家的面前。
“土壤发生了质变?”
徐专家先是错愕,等看到张晓天从树坑里抠出来的细碎土壤颗粒时,大吃一惊。
“这是土?这是沙子吧?怎么会这样?”
徐专家脱口而出。
说完就感觉现场的氛围一下子降至冰点。
“徐专家,这可是按照你说的挖坑、栽树、浇水,你还有脸问我们?”
蔡二叔怒了。
他昨天还以为胜利就在眼前。
没想到美滋滋的睡了一觉,今天就发生了这种意料之外的情况。
尤其徐专家也感到意外的表现,让他感觉有些事情可能隐隐脱离了掌控。
“不……我们不是昨晚还收割了一茬榆树枝送去蔡家菜园里,当时没有这种情况。”
徐专家赶紧蹲到树坑下,用手扒拉着土壤。
本来浇了水的地块应该很泥泞,可徐专家手上却并没粘上多少泥。
可以想见,土壤连粘土的特性都不存在了。
“不对劲,这不对劲。”
徐专家越往下挖土,脸色越青白。
终于,他挖到了树根,赶紧用手刨开。
只见树根周围的土壤更加干燥,茂密的树根外须上挂满了一块块的黏土。
可越往树根主干靠近,这些土质就越松散。
明显就是树根在吸食着土里的养料,让土壤变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