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加热空气的火灵颜色,由浅橙色过渡到了粉红。
再到深红。
终于达到了临界点。
张晓天也感觉骨头快要烧融了,再不到达临界点的话,他就要撑不住了。
空气中含有的火灵的火苗颜色变成红色的瞬间,手掌和五指却突然感觉不到疼痛了。
张晓天心中一动,拇指和中指掐住空气中深红色的火灵,打了个响指。
啪!
一缕似有若无的轻烟从中指的老茧处燃起。
一时间张晓天也分不清,是自己凭空点出来的这缕烟,还是手上的茧子充当了之前木棍的作用点出来了烟。
总之,费了半天的力气,没有白费。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才发现饿得前胸贴后背。
日上中天,都过了十二点的饭点。
“先去吃饭,好好休息,调整好状态,下午再试。”
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
必须要淡定。
下午。
张晓天反复练习后,在夜幕降临的时候,终于凭空燃起一簇直径不到五毫米的火苗。
尽管微弱,但它在黑夜中发出的光芒,却让他雀跃不已。
“现在可以试试要用多少灵力才能种出一片松树林。”
张晓天很快把它运用到了种树上面。
他要通过种树来熟练点火的技能。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他又换了个山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开始烤松果。
……
清晨。
昨晚又“突突”了一夜的钻井机,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不继续钻?打出水来了?”
一夜未眠的蔡二叔顶着两个黑眼圈,怒斥包工队老板。
“唉哟,这不能再钻下去的,山都要钻透了,脚底下站的地方都是洞,要是出水早出水了。”
包工队老板也是一脸的苦相。
他干了二十多年打井钻泉眼的活了,还是头一次碰到这种,无论你怎么钻,不仅连泉眼都钻不出来,地底下连水都不往上冒的。
但这也不能怪谁。
要怪只能怪老天爷一直不下雨,地下水都下沉了。
“要不我们打几口井吧。”
包工队老板试探着询问。
总不能他们白来一趟,只挣个工钱和两卡车钻头钱。
蔡二叔看向张晓铭。
昨天还力劝打泉眼的张晓铭,望着满山的洞眼,低着头没有作声。
蔡二叔鄙夷的撇了撇嘴,收回目光,看向山上打蔫的树苗。
“徐专家说了,必须要山泉水才行,你打井没有用。”
蔡二叔心里乱成一团麻。
思前想后,他决定还是向蔡卓远汇报一下这里的情况。
商量一下要怎么处理。
打通电话,汇报完这里的情况,蔡二叔不等蔡卓远批评他,就开始叫苦。
“卓远,这里穷乡僻壤的,要什么没什么,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时间又赶,徐专家毛病还多,非得要用张晓天家的山泉水不可。”
“我都花了几百万请来了专业的团队说打泉眼也没有用。”
蔡二叔只说结果,没说经过,并且玩起了文字游戏。
不知情的,还以为不是他和张晓铭判断失误,没听张晓天的话,浪费了两天时间打泉眼。
而是徐专家不配合、毛病多造成的。
“二叔,后天就是供应新食材的时间了,上次你送来的榆树枝我都撒到地里去了,往京城那边供应的菜没有问题,可剩下的,也拖不了几天。”
蔡卓远耐着性子分析着情况。
“要是徐专家能力不够,研究不出来榆树苗究竟怎么生长出来的,至少先把目前移植的榆树让它们多长枝叶,不就是山泉水吗,大不了向张晓天去买。”
蔡卓远说得不以为然。
蔡二叔心头一跳,咧着嘴说:“这山泉水很金贵,一斤一块钱,卓远,咱们……真的要买吗?”
这种价格,典型的是拿他们当冤大头来宰。
蔡二叔想想就觉得很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