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现在除了买水,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
蔡卓远的声音很压抑。
似乎强忍着暴怒。
“买!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所有的付出都值得。”
蔡卓远魄力十足的说。
可要是达不成呢?
蔡二叔险些脱口而出。
他总感觉钱像流水似的花出去,至今没有任何的成果,心里发虚。
正这么想着,蔡卓远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天瑞集团的预付款已经到账了,姨夫又追加了一个亿的研究投资,我一会儿让会计给你转过去。”
又给了一个亿的研究资金?
“卓远,你放心,不论再苦再累,我都会坚守在这里,帮着徐专家他们搞研究。”
蔡二叔有了钱就有了精神。
挂了电话后,看着丧气的张晓铭都顺眼了几分。
“晓铭兄弟啊,你赶紧去叫人来担水,我去和张晓天再谈谈买水的事,看看能不能压压价。”
蔡二叔交待完,就昂着挺胸朝着张晓家的方向走去。
张晓铭看了一眼不远处山坡上往外涌出水的泉眼,心里止不住的冒酸水。
这特么流的不是水,是钱。
凭什么张晓天随随便便就能挣大钱。
而他累死累活还要被人当牛做马似的指挥,只能赚辛苦费?
张晓铭从来没有像这一刻,渴望着成功。
可是渴望归渴望,为了二百万的报酬,他还是得听蔡二叔的安排去办事。
“俊果叔、五大爷……有事要和你们说一声,咱们这山上没有泉眼,一会儿得去张晓天家的山头上去挑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反正大老板们都这么说了,这样,今天你们干的活我都记着,回头分红的时候,给你们单独开份工钱。”
“就按一天三百算。”
张晓铭画完了大饼后,村民们才怨声载道的回家去拿扁担和铁桶。
准备挑水。
……
“咕咕咕……”
一群野鸽子在头顶的树枝上叫着。
张晓天睁开双眼,推开搭在胸口的熊爪子。
大黑熊睁开豆豆眼看了他两秒钟,翻了个身继续睡。
“昨晚点火玩得太嗨了,连大黑跑过来都没发现。”
印象里,好像是在半夜的时候,大黑熊还给了他一块什么东西,他当时也没在意是什么就吃下去了。
张晓天舔了舔舌头,吐出半根熊毛,脸色瞬间像开了染坊似的。
蜂浆块。
“我说我怎么没吃夜宵都不饿,感情是补充了一大块糖分。”
张晓天朝着地上啐了几声口水,把熊毛吐了出来。
嘴里还是感觉扎得慌,他只能走到有泉眼的山上漱口。
一阵悠扬的铃声响起,惊得他旁边的黄鹂鸟振翅而飞,甩了他一脸水珠。
“谁又一大早的找我?”
张晓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露出困惑的表情。
是一个外地的号码。
谁?
他找了一个信号满格的空旷地,接通电话。
“张老板,你这么一大早不在家里呆着,跑去哪里了?”
蔡二叔焦急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张晓天不由失笑:你这管得也忒宽了吧。
“有事?”
他没有同对方寒喧的心思,单刀直入。
“我就是想问问你,昨天说卖水的那个事,那个价格……还能不能再降一降?”
蔡二叔悻悻一笑。
“按照矿泉水的价格来卖,实在是太贵了,要不你打个一折?”
打一折也绝对不便宜。
尤其水是从地底下涌出来的,简直就是无本起利。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