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里的土,表面上出现了结块的裂缝。
随着张晓天的手指往下抠,她发现剩下的土都结成了块挂在了榆树茂密的树根上。
昨天她往盆里浇了水,可树根上的土块却干巴巴的没有一点水分。
仅仅一夜的时间,这根榆树枝就将根深扎入土中,并疯狂的汲取其中的营养。
这种旺盛的生命力太可怕了。
上官若若已经能够想象得到,在榆树苗树根辐射的范围内的土壤是什么下场。
而依靠着那些土壤长生的植物,下场一定会很惨。
“张晓铭挑的那棵树很粗壮,根也扎得深,蔡家种的第一棵树周围应该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好在它只会先从地下开始裂缝,上面只是有一些细微的征兆。”
他对着听傻眼的上官若若再次露出了一个坏笑。
“希望蔡家不要发现这个征兆,再好好培养一下剩下的榆树枝。”
种的榆树枝越多,毁的菜地也就越多。
而种出来的榆树枝根本弥补不了损失的灵力,完全是浪费金钱、时间和精力的典型案例。
到时候不仅复制不出他家山头上种的菜,甚至连蔡家原本的质量都保不住。
“哥,山上的笋都让你夺完了,你这一招多损啊。”
上官若若暗中咂舌,默默的替蔡家点了根蜡。
“蔡家估计现在还做着春秋大梦,想着种出了新榆树苗,就能称霸全国菜市场。”
“没想到早早的就钻进了你下的套里面,鸡飞蛋打。”
她一直以为她哥是一个纯良之辈,甚至有时候太纯良,几乎可以称得上是优柔寡断。
现在看来,那是没惹毛他。
惹毛了他的话,斩草除根都是轻的。
他能掘地三尺让人从今往后寸草不生!
“哥。”
上官若若抱住张晓天的胳膊,发自肺腑的保证。
“我这辈子一定坚定不移站在你这一边,绝对不会与你对立。”
她要稳稳的抱住这条大腿,一辈子不松手。
张晓天看到她讨好的小表情,哑然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
“快去洗个头吧,要不然你一出门会被鸟雀盯上在里面做窝。”
他故意转移了话题。
只说了榆树苗移根易土的结果,没解释形成这个状态的原因。
“我头发很乱吗?我昨天回来时才洗的澡。”
上官若若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发现头发确实毛毛燥燥的,甚至有的都缠成了一团乱麻,慌忙站起来往卫生间里跑。
“我以为你真的不在乎自己的形象呢。”
张晓天将拔出来的榆树枝重新插了回去。
等带回家催生一波,又是一株价值十万元起步的名贵植物。
种完树枝,张晓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龙王没有打来电话或者发来消息。
“也不知道楠姐查没查到其他的线索。”
他手枕在脖子后,放空大脑,靠在沙发上盯着窗外昏暗的夜空逐渐变白。
直到肚子开始打鼓的时候,一道香风从脑后吹了过来。
“看什么呢?”
上官若若捋了捋已经光滑柔顺的头发,贼兮兮的笑了。
“刚才集团有人给我发消息,说我爸已经和蔡家签订了新的供货协议,菜价涨了不少,赔偿金额涨得更多。”
“我现在好歹是整个南派负责采购的人,我居然还要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你说这好不好笑?”
她脸上带着笑,眼神却有些落寞。
“你是不是和他通过气,告诉他蔡家供应不上下一季的优质蔬菜,他才要痛打落水狗签这个协议?”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