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应该很快就能发现这东西生命力顽强,插枝就能活。”
“不仅能活,不论是移植的还是再生的榆树苗,生长的速度非常快,蔡家菜园里马上就不缺榆树枝用了。”
张晓天见上官若若瞠目结舌,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忍俊不禁。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宽慰道:“先去睡,等你醒了就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毕竟有些事光听理论没用,得靠实践得真章。”
“可你说得那么吓人,我怎么睡得……着。”
上官若若还没说完,打开小嘴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啊咧?”
“啊咧咧?我感觉眼睛要睁不开了。”
她含糊着嘟哝着,慢慢的把身体靠在了张晓天的身上。
直到她睡熟,张晓天才松开右手,握了一下拳头。
“精神都崩得那么紧了还不睡,真是佩服你的意志力。”
他将人打横抱起,看了眼飞速愈合的杨树皮,脚步轻快的穿过后厨通道,将人带回了天字号房。
把人放到床上,张晓天正准备去沙发上补个午觉。
谁知他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上官若若的呓语声。
“别过来,我哥会揍你的……”
上官若若双手挥舞着,两条腿不停的蹬着床。
“哥,别管我,你快走……”
她显然是做了什么噩梦,或者是在重复体验不愉快的经历。
张晓天看她双手不停的在额头前挥动着,想到传薪道人当时那一戳,眼神一闪。
他就说上官若若怎么神经紧绷还这么能撑,估计是血液循环加剧造成了精神亢奋。
“我以为这个技能只是控制身体的,没想到还能影响精神。”
张晓天走到床边,再次伸手揉着上官若若的脑袋。
随着他的按摩,上官若若终于老实下来。
等到头部血液正常循环,他准备离开,上官若若又不安的躁动起来。
无奈之下,他只能把手按在她的头顶上,坐在床头柜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张晓天自己也睡着了。
……
市警局。
赵局亲自将尚夫人和尚青常二人移交给司法部门。
尚常睿站在二十步开外,一脸悲痛之色,目送着两人上了车。
“老公,等我出来!”
“你一定要给我们的儿子报仇!”
尚夫人歇斯底里的怒吼着,挣扎着。
被两个女警员拦住,押到了车上。
尚常睿听到自己夫人的话,顿时一脑门子的官司。
价值将近五十亿的损失,量刑就够两个人在里面蹲一辈子的。
他怎么等得起。
“幸好传薪道人已经来到了雍市,用不了多久就能帮我解决掉张晓天那个狗娘养的王八糕子。”
玄机死前也曾说过,自己在天瑞集团内部做了安排。
他只要等着天瑞内斗,坐收渔翁之利就行。
尚常睿看着渐行渐远的押运车,再次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夫人,你要是再忍几天的话就能和我一起享福了。”
“等张晓天死了,等我吞并了天瑞集团,就赎你回家。”
他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不等押运车拐弯就上了自己的豪车。
关上车门,他对着前排的秘书安排。
“去拟定一份离婚协议书,劝夫人签了,想要给玄机复仇光靠尚家不行。”
“家不可一日无主,只有稳定好大后方,我才好打拼。”
尚常睿一脸深情的说着无情的话。
养在外面的情人和儿子可以扶正了。
他还准备再请传薪道人收个儿子为徒呢,不给个名份哪能行。
“是,老板。”
秘书低头撇了撇嘴,连忙应下。
……
张晓天一觉醒来,发现外面的天色泛着微黄。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好家伙,都下午五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