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沈霜见既然没事,沈斯闲提起来的心就落下来了一半。
他牵着沈霜见的手,在转身之前仍是不忘瞪一眼谢惊回,不过到底没有当众说些什么。
倒也不是沈斯闲特意给谢惊回留面子,而实在是沈斯闲不想让沈霜见在外人的眼里,和谢惊回这个老男人扯上一丁点的关系。
沈斯闲从来的路上,就已经打定了主意,反正接下来的节目他是绝对不会再留沈霜见一个人录制的。
他就跟着沈霜见录完,等节目结束,他就再也不会让谢惊回见沈霜见,让他彻底歇了这个心思。
“哥哥?”
或许是沈斯闲的厌恶和不满实在过于明显,饶是连沈霜见都敏感的察觉到了。
他轻轻歪头,似是不解沈斯闲为什么对他的问题和声音视而不见。
“啊,霜见,怎么了?”沈斯闲回神,不再将一分一毫的目光分给谢惊回,他垂首看向沈霜见,神情是瞬间变换的温柔。
“哥哥,你为什么在这?”
沈霜见好像真的很好奇,为什么一觉睡醒,沈斯闲就突然从万里之遥的京城飞到了俄罗斯。
最重要的原因虽然不能说,但沈斯闲却未必寻不到一个让沈霜见相信的理由。
“你忘记了吗,十月二十四,是你的生日。”
沈斯闲的话让沈霜见愣了一瞬,似乎真的没有想起生日这件事。
“我的,生日?”
沈霜见轻声的重复了一遍,眸间轻颤时,似有短暂的触动。
沈霜见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过过生日了,以前女院长还没病逝的时候,她会在沈霜见生日的那天帮他庆祝。
可自从她去世,沈霜见总是会刻意忘掉,就好像那也只是一年里普通的一天,并没有什么特殊的。
如果真的要算起来,距离上一次庆祝生日,已经过去五年之久了。
“先不说这个了。”沈斯闲揉了揉沈霜见的脸,意有所指的开口:“先带哥哥去看看你的房间吧。”
沈斯闲用指腹推动鼻梁上的金丝细框眼镜,眼光转动时,是彻骨的锋芒。“哥哥暂时不会走,总得先选个房间住下吧。”
沈斯闲的要求并不过分,而沈霜见自然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安静的被沈斯闲牵着手,慢慢上了楼。
沈霜见的房间在庄园的最右边,临着庭院,被对面和左边的房间包围着,安静又舒适。
昨天翻来覆去的胡闹,沈霜见的房间还没来得及整理,七八个没打开的大箱子还摆放在小客厅的区域,乱中有序。
“一般,小的可怜。”
沈斯闲抱着臂进了屋,打量了还没两圈,便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这倒也不是沈斯闲带着有色眼镜刻意刁难,而是实话实话。
毕竟在沈公馆里,沈霜见卧室里的客厅区域都快比得上这整个房间大了。
只不过是这房间里的家居质感看上去勉强还能入眼,所以沈斯闲才没有到嫌弃的程度。
沈斯闲看过了房间的整体,自然就开始有意无意的观察起细节。
他最先看到的,就是最里面的那张大床上,鹅黄色的床单似乎有些凌乱的过于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