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出声也不移动位置,就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自己弟弟冷却的身体旁一动不动。
负责案子的寻意瞧她这模样颇为头疼的叹口气,很明显的他杀,凶器上有指纹地上有脚印,只要稍微验验就能查出凶手。
难就难在这个小男孩的姐姐身上,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个案子多少和她也有点关系。
可对方现在的模样,他们警方连尸体都不能轻易挪动,就怕大受打击的之下对方做出什么过激举动。
“寻队,这是在案发现场发现的钥匙,已经验过指纹和凶器上的一样。”
听完属下的话寻意问道:“监控呢,查了吗?”
“这一片老小区没有监控。”
“是喻友干的。”
喻文清声音嘶哑透着死寂:“喻友是我们的父亲,他昨天半夜来家里撬我柜子的锁想盗取财物,被我发现后起了争执,文溪听到动静出来,然后然后……”
说到这里已经泣不成声,弟弟临死前对她的疑问不断在她脑海萦绕。
为什么?姐姐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明明文溪可以不用死的,他那么努力的保护自己,可自己呢?
在危险来临之际反手将人推到刀口下,她当时心里在想什么?
喻友逃走前已经告诉了她。
那个和她血脉相连的男人用十分恶毒的语言对她道:“你和我一样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但凡有人稍微对你好点,你不会懂得感恩,只会把别人的好变成砝码反复利用。”
“你天生以自我为中心自私自利,有一套符合自己利益点和心情的歪理,推文溪为你挡刀的时候你内心其实没有其他想法,有的完全是来自骨子里本能的恶。”
“还有我手上这把刀,是把伸缩刀,就算真扎到你身上最多戳破点皮肉,可你却在我没来得及按下回收按钮时,就这么将文溪推出来撞到刀尖上。”
“你的好弟弟我的好儿子,不止是死在我的手上同时也死在你喻文清的手上,我是彻底完了。”
“而你,哼哼……”
下辈子又能有多好过?
说完这些诛心之言后,喻友最后看了眼倒在血泊中没有呼吸的儿子,心头一痛,最终还是心急火燎的逃离案发地。
他知道这次逃不了,死刑、死缓、无期都有可能,害怕过后内心十分平静。
但他这样的人就如自己说的一样,没有感情又不知悔改,绝不会留在原地等待法律的制裁。
寻意从她简单的复述中得到信息,言简意赅的发出指令:“抓捕喻友!”
“你作为案件的当事人,麻烦和我们回局里一起接受调查。”
这个女生给她的感觉比较违和,父亲杀害弟弟,作为姐姐的她又从中充当什么角色,是真的误杀还是有掺杂其他原因,很耐人寻味。
“好。”
喻文清对此没有什么意见,面上依旧呆滞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