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卿舟一听,脸立马沉了下来,气鼓鼓地说:“这个张书华,真是一肚子坏水儿!他这么做,一是想把你困在京城,让你没机会去前线立功;二是想借着他二品大员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把北地兵权攥在手里,让青楚没辙。”
张煜无奈地叹了口气,“是啊,我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我这段时间也在四处活动,我可以不去北地,但我坚决不能让张书华去到北地。”
说着,张煜这才想起手中的茶,顿时心里一暖:“害你为我操心了。”
仲卿舟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我只是不想见到那张书华得势罢了。”
言下之意,和你无关。
张煜也不介意,毕竟仲卿舟已经会主动给他端茶递水了,这就是好现象。
与此同时,历正森又去探望了两次念慈。
回来后,他满脸忧虑地找到仲卿舟:“舟姑娘,那小娃娃念慈吃了那么多珍贵的补品,怎么身体还是不见起色呢?我瞧着她的样子,还是那般虚弱,真让人担心。”
仲卿舟也面露疑惑之色,微微叹了口气:“我也觉得奇怪,这段时间实在太忙,等忙过这一阵儿,我定要亲自去看看念慈的情况,仔细诊断一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端倪。”
就在这时,仲卿舟在医馆里偶然听到李华侨和陈庆治的聊天。
只听李华侨一脸惊讶地说道:“你听说了吗?贺明翔大夫之前的那个病人过世了。”
陈庆治也满脸震惊,附和道:“是啊,真没想到。最近城里死的人好像有点儿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仲卿舟心中一紧,他联想到上次和厉正森去看念慈,来回路上就碰到两起报丧,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仲卿舟担心这中间有事,于是找到贺明翔,问道:“贺大夫,听说你之前的病人过世了,我能看看他的病历吗?”
贺明翔点点头,将病历递给了她。
仲卿舟仔细翻看,发现上面记录着病人只是感染了风寒。
她微微皱眉。
贺明翔则在旁解释道:“这死者已经六旬偏上,老年人本就气血亏虚,正气不足。冬季寒邪当令,风寒之邪极易侵袭人体。他家不怎么富裕,冬天难以保证温暖的取暖条件,身体长期受冻,阳气受损,抵抗力更弱,所以……”
仲卿舟点点头,贺明翔是在解释这死者的死因。
既然贺明翔都已经做出了判断,那她就没必要多嘴。
而在医馆的另一边,邓曼玉正细心地照顾着钱逸风,他时刻关注着钱逸风的身体状况,不敢有丝毫马虎。
然而,就在这时,钱逸风突然一阵剧烈咳嗽,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哇的一声,口中吐出了一口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