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吗?杀鸡儆猴,也让那些有异心的人看看她是什么手段,谢子恒又是一个什么态度。
大家心知肚明了,以后做事之前也才会深思熟虑,什么事做得,什么事做不得。
“铃铛,你会像她一样吗?”
憋了好一半天,乔云儿才问出了这么一句。
铃铛错愕的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无声的摇了摇头。
“你想过做谢子恒的妾吗?若是有一天我有了身子,你会不会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我该给你开了脸,抬你做通房,甚至是做妾?”
牙刷与男人是不能与人共享的,这是她的底线。
要她把男人拱手让出去,回头还要继续在这个宅子里与他的女人共处,她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心不已。
他抱过别人的手又来抱自己,亲过别人的嘴又来亲自己,反反复复在几个女人自己来回亲,来回抱,她没有办法接受。
铃铛听着她的话,顿时就慌了神。
一开始,她是觉得自己就应该是要给谢子恒做通房做妾的。
她陪在谢子恒的身边那么长的时间,当初老侯爷买她来,就是打算要让她一辈子跟在谢子恒身边的。
可是后来她听了乔云儿的话,也深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就算谢子恒地位再高,可她若跟了谢子恒,一辈子还不是只能做一个妾,生下的子女一样还不是要看别人的脸色。
所以,她慢慢的便歇了那个心思。
况且,谢子恒除了对乔云儿会温柔软语之外,对她们这些伺候的丫头,什么时候又给过什么好脸色了?
他们都是那样的态度,她何必非要插入两人之间惹人嫌弃呢?
“我没有,我对公子,没有那样的肖想,姑娘你应该看得明白的。”
是,她看得很清楚,只要谢子恒在,她躲都躲不赢,根本就不会主动往上凑的。
“我的底线是谢子恒,你既然没有这个想法,为什么要怕?”
乔云儿盯着她问,不待她回答,她却是话锋一转道: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跟着我也有几年了,难道我就是那样喜欢滥杀无辜的人吗?
你若是实在觉得怕,要不,我把你的身契给了你,自此放你自由,你离开总督府,自去做个良民如何?
那样,我就算是对你起了杀心,也不可能随意就杀了你的。
就算我是县主,是总督夫人,杀良民也是一样犯法,要偿命的。”
她能打杀的,只是她的奴仆而已,况且在奴仆没有犯下大错的时候,身为主子也不会随意就杀人的。
谁不想给自己积点德啊。
但是留在她身边的人,是自由身她拿捏不了,她也不会放心用。
“姑娘,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就是……我就是胡思乱想而已。
我也明白,这事也是她自找的,是她活该。
姑娘,你别赶我走行不行,我以后,以后再也不胡思乱想了……”
铃铛慌忙解释,紧张的拉着乔云儿的手不放。
这时候,谢子恒手中却是拿着一封信件从外面进来,脸上看不出喜怒。
“铃铛,你先下去吧,我和夫人有话要说。”
谢子恒开了口,也不管铃铛神情不大好。
铃铛起身,看向乔云儿始终有些不想走。
“你去吧,不想走就不走,我还能真赶你不成?”
乔云儿笑着宽慰了她,她才放心的收了针线出门去。
待人走远了,谢子恒才把手中已经拆开的信递到了乔云儿的手中。
“长清哥来了信,乔耀宗死了,大年初二那天晚上的事,说是初八的下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