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不可轻举妄动、贸然前行,务必力劝船长,寻一处海岛暂避风头。
万事皆应以安全为首要,切不可因小失大。”
凌虚重重点头:“苏兄金玉良言,凌虚定当铭记于心,没齿难忘。”
楚思露掏出一个锦囊,递向凌虚:“这里有我在慈恩寺,诚心求来的平安符。
寺中高僧为其开光诵经,日夜祈福,愿它庇佑你们,一路顺遂如意,平安归来。
此外,还有一份名单,名单上的人,都是鸿商阁的,若有意外,他们可接受船只。”
凌虚双手郑重接过:“多谢楚执事。”
船长站在船头,高声催促:“凌虚公子,清雪姑娘,吉时已到,该启程啦!”
四人拱手作别,凌虚和叶清雪转身登上采珠船。
船长组织船员,拜了海神,船只缓缓驶离码头,渐行渐远。
楚思露和苏慕白伫立在岸边,极目远眺,直到船只消失在水天相接处。
“云汐,唐小婉,出来吧。”楚思露突然唤道。
唐小婉从码头上的货柜后面走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楚思露微微摇头,走到唐小婉身边:
“其实,我并未发现你,只是知道,凌虚远行,你必定会来送行。
只是,你既然来了,为何不和他见上一面呢?”
唐小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低下头:“我怕与他见面,便更舍不得他离开。
一想到他这一去,山高水长,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我便痛心伤臆。”
楚思露不禁想起,自己和苏慕白分别的那段时间,离情别绪,魂牵梦萦。
她感同身受,将唐小婉拥入怀中,轻声安慰:“想哭,便哭出来吧,莫要憋着,哭出来会好受些。”
唐小婉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压抑已久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云汐,怎么没来?难道……”楚思露突然柳眉一蹙,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不远处的一座高楼上,女帝李星岚,静静地看着远去的船只。
“凌虚,一路顺风,定要活着回来。”
一行清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
碧海苍澜号上,船长顾海云走到凌虚面前,他皮肤黝黑发亮,头戴一顶破旧斗笠,身穿粗布麻衣。
凌虚上前一步,双手抱拳:“久仰船长大名,此次搭船前往南海,多有打扰。”
顾海云爽朗地笑道:“凌虚公子不必客气,碧海苍澜号虽是官府掌控,却是鸿商阁幕后出资。”
“我想向船长请教些碧海苍澜号的事宜,还望船长不吝赐教。”
碧海苍澜号摘下斗笠:“公子客气了,折煞小人。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便是。
只要小人知晓,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船规模宏大,不知长几何,宽几何?可承载多少人?从这里前往南海,行程需多久?”
顾云海挠了挠头,稍作思索:“咱这船呐,长约二十丈,宽也有六丈有余,满员时,能载两百来号人。
正常情况下,若一帆风顺,从这出发,约莫三十日左右,便能抵达采珠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