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贝多坐在特拉佩尔的内侧,和他一样第一时间就认出了这种异象是出于什么情况。
“会不会和之前那场暴雨的异象一样?”特拉佩尔让出一点位子给阿贝多看,谁知阿贝多已经从另一边下了车了,来到特拉佩尔这边了,他站在马车的山体。
“这可不是普通的异象或者山体喷发。”阿贝多想把自己的怀表掏出来记录一下时间,顿时愣住,他的怀表不见了。
“现在是十点整。”特拉佩尔的声音在阿贝多身后响起,好在他还随身带着表。做实验和观察生物习性的人身上都会随身装着时间装置,特拉佩尔还保存着这个习惯。
“这和那个叫俞洲的小子有关系吧?”卡文迪什一脸了然的说:“那小子走之前不是一直说要去风龙废墟的吗,着急忙慌的样子,还说是为了挖矿!瓦格纳居然还说‘对’!”
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都密谋了什么。
“瓦格纳在你眼里是那种人吗?”特拉佩尔懒得怼他:“有时候真该怀疑你的评判标准。”
“我可不像你们,干什么都精密测量,还用秤砣子,好像生活除了数字就是数字。”
“如果你有自我意识过剩的觉得更浪漫的解法我希望你把他留在回城之后再说,不管是现在的情况还是之后的货物归属情况,都不太容你乐观的在这说风凉话。”特拉佩尔冷冷的说。
总归和俞洲脱不了干系。"卡文迪什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枪,之前他的枪甚至没有拔出来的契机,现在他不再因为一些小动作而被俞洲死亡凝视了,反而可以把枪像古董玩具一样拿出来掂量欣赏。
“如果他真有撕裂天空的本事。”阿贝多突然打断,猩红色的手套摸了一把凝结在马车外壁的结晶,“整个骑士团日后可就永无宁日了。”
不知为何阿贝多想到极其恐怖的场景,让他做了奇思大胆的假设,仿佛再来一个俞洲,蒙德的历史就变成废墟了,大概会和坎瑞亚一样,碎片骸骨遍布提瓦特,提到的人把它当做历史考察,须弥为此专门设立一个研究讨论组与专家队。
青年炼金术师抬头望向翻涌的云层,青金石般的虹膜里倒映出漩涡状的星光,“能做到这种程度的,至少是魔神残念级别的存在。毕竟这可是异象。”
维兰揪住天鹅绒窗帘的手指微微发白:“老师,您说的俞洲是刚才那位白发的璃月侠客吗?”
阿贝多太了解她了,闻言转过头:“你想说什么?”
“我总觉得...在父亲的藏书室里见过类似的画像……”说到后面她的声音极低了下去,阿贝多不可置信的挑眉。
“你父亲的书房??”
特拉佩尔也震惊的看着这女孩,不过看她举止投足掩盖不住的娇生惯养的气质就知道这是个大家子女。
维兰被特拉佩尔炽深的目光看的心里发麻的抽,声音更低了:“也可能是我看错了。”
“俞洲是前不久才到蒙德的,你父亲有他画像,是想讨好他拉拢他,还是别的目的?”阿贝多直接的指出维兰不敢猜测的,卡在喉咙的剩下半截。
维兰简短的“我……”了一下,发现自己没有足以支撑这项怀疑的反驳数据,只好闭嘴。
“好了好了,对姑娘不要这么咄咄逼人,也许就是她父亲的一点男风爱好而已。”卡文迪什看起来在安慰,但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维兰被这句话后半截吓得一口气上不来,不停的咳嗽。
“令尊的私人收藏里总是有这么多意料之外吗?”阿贝多说。他就站在马车口,投来的影子遮住少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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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少女急忙解释:“只是...父亲说过他欣赏能力特别的人,所以我猜……”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融进马车底部传来的诡异震动里。
卡文迪什忽然笑出声,修长手指顺势将少女拢进披风褶皱:"看来我们的小云雀发现了不得了的秘密——不过比起那家伙留下的谜题,现在更需要担心的是……”
他的话被打断了,特拉佩尔突然举起怀表,表面蓝金石指针正泛着异常红光。
“十点零七分,元素浓度突破临界值。”
这位研究生物的中年男人这会就像个地质勘探的,富有经验的说:“这和三个月前风龙废墟的数据波动完全吻合,但能量轨迹呈现镜像对称。”
“这么强的元素潮汐,但愿可不是又是风魔龙。”
他们的马车队停下了,坐在前面车辆上的克劳斯也走下来,神情疲惫的说。
“这就是风魔龙。”阿贝多顿了顿,松了口气。刚才他居然真的以为这种能量波动是俞洲干的,如果真是他,那身上那些被他感受到的一些不确定因素实在是太危险了。
以及不知道维兰的父亲为什么要去搜索俞洲的画像,难道只是为了家族企业?
阿贝多的目光在维兰这批马车上留连。
“这应该是风魔龙最后一次出击了,是竭尽全力的反抗。不是什么要出击的前兆。”特拉佩尔无比果断的下了定论,态度坚决的就像他全程参与了东风之龙的【暴风实验】。如果俞洲在场,大概会怀疑他是深渊教团派来的。
“我猜也是,前段时间凯亚跟我说迪卢克和他合作了,想必这一次剿龙事件也有他的功劳。”阿贝多饶有趣味的想,也不知道迪卢克遇见那个正在“挖矿”的俞洲,是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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