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类似于赶人的行为让张鹤年脸上染上几分尴尬,他连忙解释道:“和林工作起来是一点不认人的,就算是闫校长在这,他也是说赶走就赶走的。”
张训也知道对方并无恶意,赶忙说道:“杨先生也是性情中人,我都理解的。”
见张训真的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张鹤年不由松了口气,随后便向外伸手道:“和林还要工作,我们还是去校长室详谈吧,校长一会儿就到。”
待把人带到了校长室后,张鹤年便开始忙前忙后为他准备茶水,哪怕张训一再表示不用,对方依旧没有停下的意思。
张鹤年将校长室内用来存放茶叶的柜子打开一阵翻找,半晌才从角落里找到一个包装精致的茶叶罐子,再三确定东西没错后才高高兴兴的走到张训面前坐下,打开罐子将一小撮茶叶放了进去。
“张小友,你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这可是弭节的私藏,平时都不舍得喝的。”
见张训一脸疑惑,张鹤年这才想起自己还未自我介绍,笑着伸手道:“忘记说了,在下张鹤年,字鸣皋,是北关大学教授戏剧学的教授,同时也担任着副校长一职。”
张训同样回握了过去,说道;“张先生好,小子张训,字训之,如今是无业游民一个。”
听到张训的自我介绍后张鹤年不由哑然失笑,半晌才摆了摆手道:“你我平辈相交,不必称呼我为先生,我也受不起先生这个称呼。”
见张训还要说些什么,张鹤年连忙打断道:“你也不必谦虚,也许别人不知道你,但我可是知道你的,《贵妇还乡》、《巴巴拉少校》、《伤心之家》我都看过,这些都是你的作品吧。”
听到这里张训不由有些讶异,他没有否认的意思,反而有些纳闷的问道:“我记得我当初并没有将版权授予给国内的剧场啊。”
张鹤年并没有立刻回答张训的问题,而是表情复杂的说道:“你的作品实在是太精彩了,我想任何人在看过一遍之后都会记住他们的,也会记住他们的作者——N先生,这个名字注定要在西方戏剧史甚至是石姐戏剧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说到这里,想起刚刚张训的询问,张鹤年不由笑出了声。
“我当然不是在国内看的,事实上,我去年去了一趟欧洲,在英法两国待了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看了不少话剧。不得不说,这些作品是我在莎翁之后看到过的最出色的。”
“一开始我并不知道那个N先生就是你,还是我在准备拜访你的时候才知道的,这些作品竟然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华国人写的。”
“这对我来说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想起自己刚得知这个消息时那股嫉恨的情绪,张鹤年不由露出一抹苦笑。
谁能不嫉妒呢?如此年轻的天才,为何偏偏不是自己呢?
张鹤年在美利坚哥大学的也是戏剧,年轻时也曾写过几部英文作品,但这些作品只在学校的舞台上演出过几次,并没有被剧场认可。
后来他改了方向,不再迎合西方的价值观念,转而写起了华国人自己的故事,这些剧本推出之后倒是影响不错,三十岁那年他写的《木兰》翻译成英文后被他的朋友搬上了百老汇的舞台,演出颇为成功,他原本也是志得意满的,如果没遇到二十几岁就功成名就的张训的话。
也是因此,在得知张训回国的消息后,他这才同闫望舒推荐让其接任自己的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