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人!”
……
一群早已准备好的士兵蜂拥而上,装作是城首的护卫,将城首的尸骸送回了府邸。
只需要明日,县令坠楼身亡的消息就会传开。
至于真相,没人会在乎。
何况一场意外的“天火”之后,县令连尸骸都不会留下。
更不用说背后中刀的真相了。
……
看着官兵在面前走过的罗勇心中颇为无奈。
他根本使唤不动这些士兵。
看起来他们是跟着自己在山头扎根了,可实际上却是,他只是一个代言人,还是极不重要的代言人。
军事安排他插不上手,连物资都没法染指。
就连先前派人下去打探消息,也是和千夫长说清楚了之后,千夫长才下令安排下去的。
他的存在,无足轻重。
罗勇很不爽这种感觉。
尤其是在猛虎崖的对面,他不时就会想起以前的事。
在猛虎崖当寨主,谁敢忽视他的存在?
谁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谁敢!
可现在,他已经沦落到一个人都使唤不动了,连身后的住所,都是他亲手搭建的。
这要是放在以前,他根本就不用动手。
“唉,还真是人走茶凉啊。”
罗勇也难得的感慨了一下人生。
他很想找个机会东山再起,抢回猛虎崖这块地界。
可现在看来,已经是奢望中的奢望了。
猛虎崖有多少利益,他很清楚,县令手中又有如此大的官兵需要养,以他县令的俸禄,绝对不够。
这里的利益他但凡见识了,就不会再让给自己。
越想,罗勇越是觉得前途渺茫。
“跟着县令成不了事,不如……早点脱身,重新开始。”
想到这里,罗勇做了一个对他来说极为大胆的决定。
他要从头打下山寨!
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跑,还不如靠自己!
罗勇在脑子里飞速将这次的失利总结下来,他忽的发现,自己以前能够和县令谈笑风生,商谈利益。
在本质上并不是因为他。
如果是因为他,现在落魄了,他还是他,不该有如此巨大的待遇差距。
算算自己身上少了的东西,也仅有猛虎寨了。
“看来得再拉一个猛虎寨起来,我才有和他们谈判的资格。”
“得走了,这些当官的心口不一,指不定什么时候被吃掉。”
再看了一眼驻守在山头的一千官兵,罗勇忽的咬牙,再不留恋。
别人的东西再好,那也是别人的。
……
翌日一早,两个消息同时落在千夫长手中。
一个是罗勇已经叛逃的消息。
另一个,则是抓捕罗勇,押送交付给襄武将军林凡的信件。
很显然,这两件事都没办法完成了。
在当日傍晚,县令坠楼身亡的消息传来。
官兵们瞬间慌了神。
没有县令撑腰,他们的后勤瞬间就断了!
他们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就在此时,一个士兵飞速进入营帐,汇报到。
“禀千夫长,外边有一人自称使者,要来见你。”
“我问他是谁的使者,他也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