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我说了一定会杀死你,以报断臂之仇!”
看着浮现在身后的鬼脸,我不由笑了。
又是这个黑狐,已经吃过亏的他并不敢直接冲出来,依旧动用制造幻觉的能力来对我发起偷袭。
那鬼脸不断在迷雾中呈现,犹如枯叶般诡异地荡来荡去,我并不紧张,将黑魔刀横在胸口,缓缓转动目光,瞧向了周遭黑漆漆的环境,朗声道,
“藏头露尾算什么真男人,有种你现在出来跟我一决胜负。”
“哼,我出来了,你可别后悔!”
浓雾中传来他的暴喝,一张张鬼脸重叠而出,裹挟着千万只厉鬼的惨泣声,不断从四面八方朝我涌来。
我深吸一口气,点燃了黑魔刀身的煞气,横斩怒劈,不断撕碎袭来的暗影。
这些鬼脸都是虚的,是黑狐利用幻术制造的鬼影,我并不着急,一边劈碎这些围绕上来的鬼头面具,一边将心思沉淀下来,利用灵觉去感知敌人真身隐藏的位置。
前面已经讲过,黑狐的近战能力并不突出,不过这家伙对于幻术的运用却十分精湛,我曾经在这些幻觉中吃过大亏,再度交手时变得十分谨慎,只守不攻,避免再次陷入那种激进的幻觉。
而我的稳打稳扎已经激怒了隐藏在暗中的黑狐,浓雾中一道巨大的人脸浮现出来,犹如一张巨魔的面孔,朝我这边咆哮而来,
“小子,你以为这样就能撑过去吗,今天你必死无疑。”
随着这声厉笑,周边的鬼脸飞速朝我逼近,一张张阴戾的脸庞在空中不断交替重叠,化作千万头恶鬼,恨不得将我整个人生生撕扯下来。
我吓了一跳,看见无数道鬼脸从天上跌落,纷纷长大牙口,犹如要将我活活分尸咬掉。
但危机之中的我却很快想出了应对之法,猛地将心思入定,飞快诵念清心的咒诀,随着咒语的诵念,内心缓缓平复,原本紧张焦躁的内心也逐渐归于平静,下一秒我将双手交叠,结出一道不动明王的印记,龙蛊的气息也在那一刻爆发自我的头顶。
随后我猛然睁开双眼,无视了周遭那些吓人的鬼影,将手印狠狠拍出,隔空按在了那张巨大而虚幻的鬼面脸谱之上。
咔嚓!
周遭的一起好像镜子般破碎,视线一片澄清,我又的恢复了正常的视觉,只见黑狐正一脸难以置信地站在距离我不足十米的地方,大张嘴,用一种错愕的眼神看着我。
但他完整的左手上捏着一个金属轮盘,轮盘在不断转圈,散发出妖邪光芒。
看来那些导致我陷入幻境的鬼脸面具就是通过这金属轮盘被制造出来的,但此刻那上面已经出现了好几道裂痕,法器受损,使得周遭幻术一扫而空。
“你居然破了我的幻术!”
黑狐嘶声大吼,吼声中充斥着浓浓的不可思议,我则平静一对,对他扬起了淡笑的嘴角,
“人不可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你的幻术确实很逼真,但也仅此而已了。”
幻术毕竟是幻术,如果不能欺骗对方的脑子,就算搞得在花里胡哨也没用。我和黑狐交手这么多次,早就摸清楚这家伙的套路,所以才能这么快挣脱他的幻术鬼影。
“不,这不可能,你这家伙肯定动用了什么不为人知法器,不然你不可能这么轻松就从幻术中走出来!”
这家伙似乎被我打自闭了,极度的崩溃让他变得更加张扬起来,我却不肯再给他酝酿下一次进攻的时间,猛地将脚掌跺于地面,身体俯冲而出,抡着黑魔刀杀向对手。
黑狐已经被我粉碎了自信,加上右手齐腕而断,失去了幻术的加持,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对我构成任何威胁,只能果断地扭头就跑。
我抓着短刀去追,翻过溶洞的缺口,发现前面居然出现了一条浅窄的溪流,在溶洞外面天然峡谷中,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平原。
平原边缘流淌着好几条小溪,溪水蜿蜒汇入,全都流淌进一个篮球场大小的水坑里,上面则搭建了一个木架,木架上面有风车,正随着水流的冲刷不断旋转。
这一幕让我联想起了好几年前,自己在巴东县内的神秘空间发现的隐蔽木屋,两者几乎是一样的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