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不止有我一个孩子。”
顾良久惨淡的笑笑,被遗忘的,不止是他,还有他的姐姐——顾良辰。
顾军殇一副恍然大悟、回过神来的样子,刺痛了顾良久。
幸好姐姐今天没来,要是来的话,该有多难过啊。
“给你两个选择,一,去自首,承认当初犯下的错误;二,滚出顾家,随便你去哪儿鬼混。”
顾良久说话很不客气,这些年积压在心中的愤恨,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汹涌而出。
顾军殇听到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管家,顾军殇晕了,送医院吧,要是还有口气的话,就把氧气罐拔了。”
顾良久起身,看着管家的方向,一脸认真道。
顾军殇被气的重新活过来了。
当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性丑闻,如今被亲儿子翻出来,还要送他去橘子,好狠的心,不孝!
“你,你……”
“别伸手指我,你不配。”顾良久掰直顾军殇的手指,“我现在是顾家家主,我有权利决定顾家任何人的来去。”
“今晚十二点之前给我回复,过时不候。”
话罢,顾良久离开顾家别墅,顾军殇再次晕过去,被管家连夜送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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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约。
顾良久将苏渺薇哄睡着后,喊上大病初愈的花星际和顾君言,去深夜买醉。
管家给他发消息,说顾军殇进了重症监护室,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从来没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职责,他凭什么要为他去尽孝!
其实他知道,如果他没有翻出这桩事,在当年爷爷的力保下,顾军殇仍旧会平稳的过一生。
他现在宛若一个失去平衡能力的天平,不知道该往哪边偏。
“他怎么了,这是。”顾君言胳膊肘碰了下只顾吃的花星际。
“你猜。”
“滚!”
顾君言上前,拿了瓶香槟,和顾良久对对碰。
“说说,怎么回事。”
“说说呗,你不能总是这么闷声喝酒啊,苏渺薇怀孕了,你这样可不想话啊!”花星际端着一碟香喷喷的羊肉串,边吃边说。
“你们知道木亦枳为什么针对我吗?”
顾良久惨淡的笑笑,拿出档案袋,放在两人面前。
今晚哄渺渺睡觉的时候,他心不在焉,被发现了好几回。
要是渺渺知道,他的父亲,是这样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会怎么想……还会和他继续在一起吗……
是不是要放手,才是最好的选择。
但是他们现在这样,真的很幸福,他从未想过,会有这样的幸福。
不可能放手的,可是……
“要我说,这是你爹犯的错,和你没有关系。”花星际咔嚓一声,掰断叼着羊肉的木棍,“这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
“我和花星际是一样的看法,你现在都是个快当爹的人了,支棱起来!”顾君言神情有点笑笑的嘚瑟,他也当爹了。
芷念君,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个消息,有多让他幸福,就有多让他愧疚。
他亏欠芷芷的太多太多了……
“可是,他毕竟是我遗传学上的父亲……”
“你不能这么想,你想想看,苏渺薇的家庭情况,她的父亲,不就是个暴发户的恶毒父亲吗,可是这并不影响苏渺薇有脑子啊。”花星际附和的解释。
顾君言跟着点点头。
顾良久没再说了,喝酒的频率慢慢的慢了下来。
一个多点后,三人散场,各回各家。
花星际刚出玫瑰约,就碰见开着红色卡宴的周时风,她站在车外,像是故意在等他。
两人这段时间的相处,总是无形中透露着些许的暧昧。
说不清又道不明。
“喝完了?”
“嗯……”花星际捂住小肚子,一定不能被她发现自己偷吃东西了!当男团真不容易,还要随时随地的控制饮食,呜呜呜
“上车,送你回去。”
“我,我自己打车吧。”
“拒绝我?”
“没,没……”
花星际乖乖的上车,坐在副驾驶位置上。
周时风开车门,上车,看了眼身旁的花星际,空气中浮动着香气食物的味道,“吃了多少?”
“不,不多。”怎么有种被查岗的错觉。
“不用这么紧张,你最近确实辛苦了,放松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周时风缓缓启动车子。
花星际:可以理解,你还追出来!!!
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街边路灯照射出朦胧的剪影,落在地面上,温馨而美好。
花星际看着窗外,余光皆在偷瞄认真开车的周时风。
那天,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冲了出去,没有半点犹豫,就是想着,不管怎样,都不能让她受伤。
后来挺惨的。
但他挺开心的。
如果必定要有一个人受伤,那是他,再好不过了。
街边天气微凉,泛着淡淡月光。
周时风将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解开安全带,在花星际没反应过来时,凑过去,浅浅的问了下他的唇。
而后,像个渣女一样说道,“不好意思,情难自控。”
花星际抬手覆上薄唇,整个人石化在原地,这,这是他的初吻……
车子继续开了,很快到了《青春正好》节目组准备的个人宿舍。
“我就送你到这了,明天见。”
周时风开了花星际那边的车门,苏星耀和顾亦白两人正在外面练舞蹈,大半夜的发疯,只为明天不要输的太难看。
“嘘——你看,那不是花星际吗?”苏星耀捂住顾亦白的嘴,两人悄悄的朝着红色卡宴的方向走去。
顾亦白掰开苏星耀的手,点点头,示意自己不会出声。
下一秒,他们默契十足的捂住对方的眼睛。
这叫什么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