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依旧是不理人。
怎么这么小气!
不一会儿小兵把热水抬过来,秦朝暮脱掉身上的衣服准备洗澡。
“你受伤了!”苏听澜看着他背上的一道伤口。
秦朝暮冷哼一声“老子在前线奋勇杀敌,你倒好!在家里和别人卿卿我我?”
苏听澜揉揉眉头“朝暮,你真的误会了,我和他没什么。”
秦朝暮斜眼看他“误会?我若是晚到一会儿,你们是不是已经抱到一起去了?”
“秦朝暮,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听澜头疼,莫非是又被刺激的犯病了?
拿出伤药给要他涂上“你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啪”的一声,秦朝暮把他手里的药打掉。
“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越想越生气,他满心欢喜的回来找他,可他呢……
居然和别人拉拉扯扯的纠缠。
背对着苏听澜,迈进浴桶内,直接沉入水底。
苏听澜叹气,完了,真的生气了!
秦朝暮感到胸口一股气息翻腾。
闭上眼就能想到下午看到的两人暧昧的画面。
猛然间探出水面,抹掉脸上的水,忽然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住。
苏听澜脱掉衣服,迈步进入浴桶内。
秦朝暮看着他白皙的身体,他上次在上面留下的痕迹已经淡化,但若细看,仍旧可以看到。
苏听澜进入浴桶靠近他,然后拉着他的手抱紧自己。
“抱着我,我冷!”
秦朝暮喉结滚动一下,把人抱在怀里。
苏听澜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低声在他耳边轻声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我心里只有你,和他真的清清白白。”
秦朝暮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看着他“你不想我生气?那就看你表现。”
苏听澜十指划过他胸膛挑唇一笑“前几日我新研制了一种药。”
“什么药?”秦朝暮感觉胸口被划过的地方酥酥麻麻。
苏听澜挑唇一笑,在他耳边低语。
秦朝暮哼笑“那样你就不疼的那么厉害了,今夜就试试。”
苏听澜笑道“只要秦副将不生气,今晚……随便你……唔……”
话还没说完,秦朝暮就迫不及待的吻住了眼前的人。
水波荡漾溢出木桶边缘,打湿了地上的衣衫。
第二日苏听澜醒来已是下午时分,身边的被窝已经凉透。
一动浑身酸痛,但是干爽不黏腻,看来秦朝暮已经替他清洗干净。
艰难的起来穿好衣服,刚吃牙咧嘴的走了几步,就看到魏正洵走了进来。
魏正洵看到他一愣,随即别开头,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你醒了?”
苏听澜也尴尬,尤其看到镜中自己脖颈上满是两人昨夜折腾的痕迹“秦朝暮呢?”
狗东西,就喜欢在显眼的地方乱咬。
“炎律率领五万大军向琅西发起进攻,秦副将去前线了。”
苏听澜脸色猛变“什么?栾将军去了吗?”
魏正洵点头“他不放心秦副将一人前去。”
栾顾今早说秦朝暮从来没有单独指挥过这么大的战役,他不放心。
琅西之战?苏听澜脸色难看,也顾不得疼痛,慌忙往外走“他们何时出发的,快,给我备一匹马。”
琅西之战是栾顾的一个劫点,他在此次战役中负伤严重,最后不治身亡。
英国公也因此事深受打击,后又被政敌弹劾有造反之心,最后郁郁而终。
可以说栾家没落的时间节点就是此次战役。
他必须阻止悲剧的发生。
魏正洵从营帐里追了出去,“你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