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洵扭头,嘴唇轻抿。
忽然看到他血肉模糊的十指,皱眉,这人肯定是翻山而来。
“你先处理一下手上的伤口,明日还要见扩阔尔,不能让他发现异常。”
栾顾从怀里拿出伤药扔给他“帮个忙。”
魏正洵没有推辞,帮他包扎伤口“外面有多少大军?”
“安如风带了五百人守在外面”
“将军可想好了明日的对策?”
栾顾尽量不往他身上瞄“有了那封招降信就好办多了”。
至少目前来看,扩阔尔有心归降,若不是他和苏听澜使计让扩阔尔杀了胡扎来使,说不定此时两方势力已经接应了。
“嘶,疼!”栾顾眉头一挑,看着他白皙的侧颜。
魏正洵不耐道“你忍忍,得先把脏污挑干净,不然伤口不易愈合。”
“你给吹吹呗!”
某人是老实不了一下,嘴贱还爱撩骚。
魏正洵把手给他包扎好“将军还是离开这里吧,天快亮了,扩阔尔也快醒了。”
栾顾:“哦”
魏正洵起身往室内走,想去叫苏听澜。
栾顾想到刚才外甥急色的把人拉入室内,心想两人指定没干好事。
“哎你……”抬手边去拉他,刚一张嘴,魏正洵反倒脚步走的更快了。
唯恐自己再骚扰他、
栾顾手还没放下,就看到魏正洵一脸懊恼的跑了出来。
栾顾嗤笑“打扰人家好事遭雷劈!”
苏听澜被秦朝暮抱在怀里,给他穿衣服,时不时的在他脸上轻啄一下。
“听澜,你还好吗?”
苏听澜微喘,用胳膊盖住双眼中未褪去的情潮“你……该走了!”
声音干哑,带着一丝软腻。
秦朝暮在他耳边闷笑,“提了裤子就不认人了?”
苏听澜嘴角抽搐,恨不得给他一脚!
虽然两人没有到最后一步,只是帮了彼此纾解,但是秦朝暮却一直占据主导地位,事后还调戏他。
这让他恼羞不已,拉过自己的衣服穿上“赶紧滚!”
秦朝暮失声大笑,穿好衣服,看着凌乱不堪的床铺,拉着昏迷中的扩阔尔,三两下扒光他的衣服扔到床上。
苏听澜“你有那方面的药吗?”
秦朝暮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粒药塞到扩阔尔嘴里。
苏听澜一脸疑惑“你怎么带的有这种药?”
秦朝暮挑唇一笑“不是我的,刚才在这间寝殿找到的。”
这种药让男人吃了会重振雄风,但对于昏迷中的扩阔尔来说并不会有作用,反而第二日会有一种满足感。
苏听澜冷笑“这个假喇嘛,平时也没少玩弄女人。”
秦朝暮穿好衣服,替苏听澜整理好头发,轻轻在他额头落下一吻“我和舅舅先走了,你们当心。”
两人走后不多时,天光大亮,床铺上的扩阔尔猛然惊醒坐起来。
“活佛您醒了?”苏听澜欣喜万分。
扩阔尔一双阴狠凌厉的眸子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美人儿。
“昨晚我何时睡的?”
为何他对昨晚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
苏听澜低垂头颅,一脸羞涩“昨晚您喝醉了,勇猛无比,累的我们姐妹二人差点没起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