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朝中有三三两两的官员站出附和。
皆是一些武将。
安刚率先站了出来:“陛下,潇公河一战死伤惨烈,其中定有缘由,臣请重审细查涂良。”
另一将领也站了出来:“陛下若处死涂良,恐难平民怨。”
这些将领久经战场,杀敌卫国,脾性刚正倔强,在朝堂之上无人敢正面与他们冲突。
刚才还叫嚣着让定案的几位官员嗫嚅着站在一边不敢再说话。
这些都是功臣,平时最嫉恨投敌卖国,轻视将士性命之人。
他们可以保家卫国,也可造反另立他主。
惠文帝深知此事不能轻飘飘揭过。
凤太后威严的声音从帘后传出“单凭涂良指挥失利,致数十万将士枉死一件事就足以让他死千百回”
“最近太子薨逝,雪灾不断,百姓食不果腹,朝中事情众多,众位大人是太闲了吗?”
秦恒出列:“陛下,当务之急是尽快让涂良伏法以平民怨,贼人狡猾,临时串改口供,可不予理会。”
“臣以为太后思虑周全,理应处死涂良”
凤太后“皇上关乎黎民百姓生死的事不顾,反倒调查一件证据确凿的旧案”
“你就任凭这些官员在这里胡诌吵闹?”
“退朝,此事以后不可再议”
惠文帝眉头紧锁,快速拨动着手中的念珠。
往常凤太后说退朝,他比谁跑的都快。
但今日竟坐在高位一动不动,众百官也不敢动。
“臣有本要奏!”魏正洵腰杆挺得笔直。
“准奏”代春看惠文帝没说话,站出来高呼。
“陛下,臣要弹劾侯爷秦恒,在太子国丧期间,偷娶美妾,耽于美色,谎称有病不上朝,对国事不关心”
“病休期间更是在家中大摆酒席,宴请八方,丝毫没把王法放在眼里”
秦恒一滞,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惠文帝昨日已经呵斥过自己,为何魏正洵今日还要重提此事。
“陛下,臣冤枉,臣娶妻妾在前,太子薨逝在后,臣实在是无心之举啊!”
安刚嘲讽道:“侯爷可知最近太子生病之事?”
秦恒大吃一惊,他那几日皆在家整日与张莹莹厮混在一处,对朝中诸事漠不关心,哪里会知道太子生病之事。
疑惑的看向站在一边的秦朝暮。
反倒是秦朝暮日日上朝,为何没听他提起过。
秦朝暮看也不看他一眼。
魏正洵此时又大声朝惠文帝道:“陛下,臣还有一事要弹劾侯爷。”
惠文帝一脸威严,面带不快:“准奏!”
“秦侯爷在同一天娶妾休妻,就连亲生子女都要求诰命夫人带离侯府,此举在众官员中起到助长歪风的带头作用”
“臣请陛下重重责罚”
此话一出,朝中百官皆是惊愕的张大嘴巴齐齐看向秦恒。
休妻亦或和离在大召并不少见,可是连亲生子女都不要的,基本没见过。
在同一天休妻娶妾的更是让人不齿!
这秦恒做事也太绝了!连最基本的脸面都不要了。
看向秦朝暮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秦恒一张老脸气的通红,颤抖的指着魏正洵:“魏大人未免管的太宽,这本是我的家事,何须你瞎操心!”
魏正洵嘴巴像刀子,句句捅向秦恒。
“侯爷此举在我大召并不多见,影响极其恶劣。”
“若是百姓认为陛下手下的官员皆是如此不知羞耻,更是有损陛下在百姓心中的形象,怎么能说是家事,分明是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