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在暗嘲他如今还没有一官半职,什么都不是。
自己比他小了两岁已经是大召的状元郎,而他们夫夫二人却没有一官半职。
苏听澜脸色一沉:“放肆!世子爷也是你能讥诮的,道歉!”
苏瑜一脸不服。
苏听澜歪头看向秦朝暮,满脸柔情:“在我心中,夫君就是空中皎月,旁人就如同地上蝼蚁,根本不配与他相比。”
他这情话张嘴就来。
秦朝暮眼底闪过一丝惊愕,随即脸上的笑容如冬日的腊梅般开的灿烂。
在苏听澜手背上落下一吻。
差一点闪瞎周围人的狗眼。
周围纷纷响起一声声不自在的咳嗽声和掩饰的低呼声。
苏听澜暗中嫌弃的在他身上擦擦手背上的口水,亲就亲了,干嘛要舔一下。
变态!
秦朝暮朗声道:“是偷是抢,陛下一查不就知道了。”
苏瑜与苏贵慌忙看向皇帝,满脸惊慌。
没想到秦朝暮竟如此猖狂,当着圣上的面就敢胡说。
苏贵向秦恒投去求救的目光。
秦恒咳了一声:“听澜朝暮第一次入宫,能得陛下赏识是我侯爵府的荣耀,陛下开心最重要,别拿一些莫须有的事情烦扰陛下。”
苏贵训斥苏瑜:“还不向世子爷道歉。”
苏听澜冷哼一声,看来秦恒和苏贵是打算把此事随意糊弄过去。
苏瑜一脸不服,抱拳弯腰向秦朝暮低头道歉:“刚才是我鲁莽,望世子别与我计较。”
秦朝暮眉眼低垂:“无妨,状元郎说的未必不是实话,本世子确实一事无成,不如状元郎风光。”
他这话,意思很明确。
我不原谅。
我就要把事情闹大。
苏瑜神色一滞。
苏贵忙跪下:“世子说的是哪里的话,苏瑜愚笨无知怎敢和世子相提并论。”
秦朝暮的以退为进让苏贵后背出了一层冷汗,陛
明面上他与侯爵府是亲家,但官场上大家利益当先。
苏听澜一个不能生养的男妻,秦恒和秦朝暮又怎么会把他放在眼里。
秦朝暮就是再无能,也是侯爵府的嫡子,他受辱,陛下不会对此坐视不管。
苏听澜也一同跪下:“请陛下侯爷恕罪,我那兄弟愚蠢无知,喜欢显摆,胸无点墨,冲撞了侯爷与世子,望陛下责罚。”
苏瑜:……
他一句话说的苏贵与苏瑜心中更慌。
本就是一件小事,他们父子两人道歉就行了,惠文帝也不会真追究此事。
但是经苏听澜一说,怎么感觉像看热闹不嫌事大。
忽然一个官员上前跪在龙泽面前。
“臣要弹劾户部尚书周贺贪污受贿,中饱私囊,欺上瞒下,祸害百姓”
龙泽疑惑的看着地上跪着的官员满脸疑惑:“你是?”
常年的不理朝政让他连官员都认不清。
“臣督察御史魏正洵”
苏听澜咂舌。
户部尚书周贺?不就是那个秦恒给秦初语订婚的那一家吗?
这才几天就被弹劾了?
周贺跪在地上大骂魏正洵:“魏大人莫不是喝醉了在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