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害怕的同时并没有认命,反而大喊大叫希望能够吸引到人救命。
可惜此处地方是在偏僻,很少有人来,况且现在天气渐暗,此处的光亮不明,很容易造成跌入河中失足落水,所以池塘边就更佳没有人来了。
就在沈竹心害怕的咽着口水,站在池边举着火把的身影转过身来。
沈竹心定睛一看,呼吸一窒,脱口而出:“慕容彦身边的副将!。”
沈竹心看清那人后立马忍不住叫道。
慕容彦的副将脸上带着公式化的笑容“这位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竹心看着将自己围住的士兵,攥紧了袖口下的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怎么,你们家将军还打算恩将仇报吗?”
“在下其实提醒过沈小姐,拿着金银后离去,可惜你没有听。”副将的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没有找到我的未婚夫婿,为什么要走?”沈竹心挺直脊背,迎上他的目光,“倒是你们家将军,恩将仇报,妄为景王手下大将,简直是小人作为!”
面对这样直接的咒骂,副将脸上的笑容不变:“我们将军可是给沈小姐金银作为报恩,是沈小姐没收,又不是将军没给。总之你与将军间的恩情已经还完了,接下来就是陌生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沈竹心略显苍白的脸上:“那我们家将军想要处置个胆大妄为的农妇,也不为不妥。”
这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沈竹心只觉得手脚冰凉,声音都有些发颤:“所以,只因为我的未婚夫被掳走,我不肯息事宁人,你们才不放过我?怎么,你们家将军还要我用我的命,去到景王与明珠郡主面前讨赏不成?”
她说到最后,只觉得荒谬又可笑,嘴角牵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倒也不是。”副将轻描淡写,“只是将军想这么做,就做了。”
沈竹心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一点点沉下去:“是不是所有被抢了夫婿、寻来的未婚妻,都和我一个下场?”
“这倒是没有,”副将像是谈论天气般随意,“因为她们都很聪明,拿了金银便离去,嫁人或者招婿。有的女子直接拿着钱在城中经商,甚至开了酒楼。有景王府的庇护,总不会混得太差。”
他上下打量了沈竹心一番,语气带着奇异的评价:只有沈小姐最为清奇。”
“你是在说我蠢。”沈竹心怎么会听不出副将话里的意思,冷笑:“我是没有那些女人会选择,自己的未婚夫被抢走难道我还要感恩戴德的手下金银才算是聪明吗?。”
副将显得已经没有耐心在和沈竹心废话下去,他想快点回去复命便挥了挥手。
士兵立马将按住沈竹心绑起来,沈竹心都来不及挣扎就被扔入水中。
看着砸出水花下沉的人影,副将举着火把照亮湖中的影子,脸上没有什波动的淡淡道:
“沈小姐有怨这并没有错,只是等你下去之后不服气的话要找阎王告状时请报我们将军的名字,这就是将军的意思。”
有时候太光刚毅也不好,特别是没有实力的人。
副将提醒过沈竹心,是她自己没放在心上。
找死的人是救不回来的。
副将示意收兵快速的离开了这片偏远的湖岸。
沈竹心差点就以为自己要死了,水灌入鼻腔窒息去无力挣扎,恨意更是在心中长成苍天大树。
若是她侥幸不死定然要明珠郡主景王付出代价。
夺夫之恨不死不休。
“咚。”银子形状的石子扔在湖中弹出声响。
江绾绾撑着下巴无聊的靠在栏杆上,时不时在从侍女举着的托盘中拿起银子铸造成的石子丢入湖中。
虞枫眠就坐在一旁,含笑的看着,目光中是隐隐的柔情。
紫衣银纹,墨发用簪子挽在脑后,温润如玉,俊秀非凡。
经过端时间的“宠幸与调觉”,已经完全不会在反抗了。
可惜江绾绾却有点对他有点腻了,但是在没有新的猎物之前还能继续玩玩。
挥手示意其他人退下,亭中只留下江绾绾与虞枫眠两人。
这么长时间虞枫眠已经习惯了江绾绾的性格,脸色微红间便被江绾绾推着倒在亭中。
紫色衣袍被解开散着,他仰着头看着江绾绾,眸子如水般粼粼。
随着江绾绾的动作,几乎快忍不住哼出声。
当沈竹心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躺在个个破旧简陋的草房中。
茅草混合着泥土的潮湿气味钻入鼻腔,身下是硌人的干草,视线里是破旧房梁和漏风的屋顶。
她还活着。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吱呀”一声,那扇看起来一推就要散架的木门被打开了。
逆着光走进来一个男人,青色衣衫衬得他身形挺拔,肩宽腰窄,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光线逐渐清晰,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剑眉下一双眼睛深邃,直直看了过来。
是个样貌极其出众的男人。
沈竹心瞬间绷紧了身体,往后缩了缩,警惕地坐起身:“你是谁?”
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为什么要救我?”
她虽不算是什么绝色佳人但生的好算清秀,也不乏有男子心生恶念。
青衣男人没立刻回答,走到屋子中间,把食盒轻轻放在了地上。
他蹲下身,抬眼看她,目光平静无波,“沈竹心,这是你的名字,对吧?”
他知道她是谁!沈竹心心头警铃大作,手悄悄攥紧了身下的干草。
青衣男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不紧不慢地说:“现在这霖城里,谁不认识沈小姐?都等着抓你领赏呢。”
“我救你,自然因为你是沈竹心。”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搔刮过沈竹心某个地方,让她有些莫名的慌乱。
她神色不自然的垂了眼睛,避开他过于直接的视线,心脏跳得有点快。
青衣男人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声音还在继续:“你的未婚夫虞枫眠被明珠郡主夺去成了后院的男宠,而你要想要救回你的未婚夫。”
“而那个慕容彦,想让你彻底消失。这城里,只有我能帮你,也只有我肯帮你。”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沈竹心听后抬头,强迫自己直视他:“非亲非故的你为何要帮我,难道就不怕明珠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