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凝,太子妃酿造的酒。
这酒在年节赐宴上一经推出便出了名。
很多人都想在茶香斋喝到月华凝。
可是,因为酿酒厂的年后才开始正式酿酒,所以月华凝这酒到了年后第三个月才正式推出。
京中,一个叫月华凝的酒铺隆重开业,里面卖的酒正是太子妃在年节赐宴上推出的月华凝。
这月华凝一经推出,第一批的三万斤酒,只用了两天时间,就售卖一空了。
月华凝的铺子里就只剩下几个小坛子的试喝酒。
没买到酒的,或者喝了酒觉得买少了的,又来铺子下订单。
这一定,直接定到了三年后。
酿酒厂每月消耗粮食六万斤,粮食成本六百两,得酒一万一千斤,卖七千两。
不但消耗了粮食,还获得了银子。
于是,田甜决定在各地都开一个月华凝的酒场。
她特意在宫里培养了一批宫女和宫人,在各地开酒场的任务就交给了他们。
同时,又是一批高产稻种陆陆续续的运出京城,送到全国百姓的手里。
之前派出去收粮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这些粮食运到宫里,再由田甜卖给系统,换成银子,入国库...
凌尧那边,把银子再拨出去,修路修水利...
一切都开始循环起来。
这日,田甜倚在软榻上,看着账册...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点,她在肚子下垫了个软垫。
可饶是这样...
她的眉头还是皱了又皱。
凌尧在一旁,时不时的抬头看她一眼。
“怎么了?甜甜?”
田甜只觉得腹中突然一阵剧烈的紧缩,她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甜甜?”凌尧跑过去。
田甜的手按在高隆的腹部,呼吸骤然急促。
“甜甜?”
旁边伺候的宫女赶紧把挡路的东西撤开,“殿下,娘娘是不是要生了?”
“算算日子,也就在最近了。”
田甜深吸一口气,镇定道,“传,传接生嬷嬷。”
话音未落,又是一阵宫缩袭来。
她的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冷汗。
田甜发动的消息很快传遍了皇宫。
“太子妃娘娘发动了!!”宫里总共六位接生嬷嬷,疾步来到东宫。
为首的嬷嬷十分镇定的指挥,“热水,剪刀,参汤,大家不要乱!!”
“闲杂人退出殿外。”
殿外,宫女们按照嬷嬷的吩咐,匆匆开始准备。
而闲杂人凌尧,直接被推了出去。
田甜怀的是双生子,凌尧哪里能放心。
刚被推出去,又跨了进去。
嬷嬷们没空理会他,也就由着他了。
凌尧慢慢的就来到田甜身边...
田甜咬住了软木,长发已经被汗水浸透,黏在脸颊上。
她是没有生产的经验,只知道这种坠痛感太难受了,就像是一把钝刀在腹中翻搅。
为首的嬷嬷跪在榻前,掌心稳稳的托住田甜的腰,“娘娘别使蛮力,跟着老奴的节奏呼吸,来...吸,呼,吸...”
另一个嬷嬷蹲在田甜身下,观察着宫口的情况。
“开到六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