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乔婉娩与乔江亭讶然的目光,沉声道:“南胤的王室血脉中似乎有一种特别的东西,唯有它,才能养育出业火母痋,不知道角丽谯有没有参透,若是参透了,只怕要有大麻烦了。”
乔江亭一路也听二人零碎提过角丽谯的诸多事,对其野心也多有了解,却并不以为然:“角丽谯想做皇帝,却把这事想得太简单了。她在江湖各门各派都有倾慕的人,凭着这些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除了你,谁也奈何不了她,可朝堂不一样,就算她的那些情郎能把皇帝杀上十次,可那些朝臣不会认,百姓也不会认,她坐不稳江山。”
乔江亭想了想,道:“所以她想效仿南胤先祖,以这种虫子操纵军队为她打江山?可这种虫子她又造不出来,所以只能另寻出路,试图找出其他操纵傀儡之法?若真是如此,那现在的情况看来还不算太坏,她既造不出虫子,也找不到成功的傀儡术。”
说罢,他笑了笑,一直紧绷的心似乎放轻松了。
李莲花却很是认真地看向他:“世上还有一枚业火母痋,是由龙萱公主炼制的,当年失落了。若是被他们找到了,一样要出大事。”
“担心什么,龙萱公主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母痋就算能存活千年百年,但是小小一只虫子,都丢了一百多年了,又怎么可能轻易找到。”乔江亭不以为意,“南胤后人如今不过就一个角丽谯还有心力在做做春秋大梦,有你在,还怕对付不了她么?”
他忽而疑惑地看向李莲花:“你历来对这些事并不会如此紧张,这里头是不是又有什么我没看出来的阴谋?”
却见李莲花展颜一笑:“这倒不是,江亭你分析得甚好,是我着相了。母痋已失落了百年,这能找寻到它的子痋也在我的手上,确实不必过于担心。”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那羊皮卷对准烛台,火光跳跃,很快那些古老的图形就化为了灰烬。
“走,我们去一线天救人去。”
李莲花说罢就要往外走去,然而乔江亭却叫住了他。
“莲花,你是不是和南胤有些关联?”他这话一出,只见乔婉娩脸色变了变,乔江亭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我不是要做什么,只是担心你,若是你不想说,就当我没说过这话。”
岩洞内烛光摇曳,李莲花的眉头似是蹙了蹙,很快便微微一笑:“江亭你若是想知道,我告诉你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