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九知直视两人:“开启封禁柱的恶鬼对阵法、封印都很精通,目的性极强。”
”另两只恶鬼都在往外跑,为何这一只这么不同?
难道说这里有什么宝贝是他一定要得到的?”
凤翎和云澈两人闻言十分心惊。
不停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最后还是凤翎开口道:“或许是能量转换产生的一些附带品。
锁恶鼎在封印恶鬼的同时也在消耗其实力。
那些被吸收出来的罪恶力量总要有个出口,被净化或被转换为别的能量。”
“我听父亲说起过,凤魂乡超乎常理的重力或许就是来源于此。”
黎昔听了却是有些明悟:“应是如此了,那恶鬼肯定不是去锁恶鼎,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不可能再回去的。
他醒来时我听他在那儿自语,说什么终于出来了,还笑得咳血。”
其他人也同意,这是最靠谱的猜测,恶鬼或许想用这些力量壮大自身。
宴九知沉思片刻道:“只是不知转换这些能量的中间点是在何处?
如果能量足够浓郁,应该会出现一些能量结晶。”
这个两人就不知道了。
云澈一直在回想族内传说。
好半天他才开口:“族内有一个教育晚辈的故事。”
“炽羽族的女子和武魄族的男子结为了伴侣,他们的能力十分特殊,能够驯服恶鬼,收之为鬼仆。
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力量没有掌控好,恶鬼弑主后竟然逃跑了。”
几人都等着他继续说。
云澈没有讲那些弯来绕去的纠葛,直接快言快语道:“后来这恶鬼被封禁柱镇压了,被抓住后锁进锁恶鼎里了。”
“现在想来,他或许也是来找东西的,只是被抓住了。”
“这里可能真的有那种能量结晶,还是对恶鬼用处很大的那种。”
“所以,占据我二师兄身体的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弑了主的恶鬼?”黎昔眉头都皱起来了。
只有这样才解释得通,为什么这个恶鬼的行为会这么不合理。
明明风险极大,却还是要来……
宴九知却觉得不合理的地方不止这一个。
他拿出之前杀的妖兽内丹给众人看。
气息十分狂暴,说不出的分裂感。
黎昔将神识探入,好半晌才说,“这个岩火兽吸收的能量可能有点问题。
身体承受到了极限,既排斥,又吸收,很分裂。
所以能量才会这么暴动。”
宴九知:“我刚进凤魂乡时就遇到了满山满谷的奇怪妖兽,气息和这个差不多。”
云澈此时才反应过来,原来宴道友就是姐姐说的杀了满山满谷奇怪妖兽的剑修。
陶文从笛子里飘了出来,“难道锁恶鼎的气息泄露了?”
“不可能!”
凤翎和云澈齐声说道。
“不可能泄露!”
小翠声音清淡,却很扎人:“事实摆在眼前,锁魂鼎就是出问题了。”
她目光移到陶文身上。
受害者在这儿呢。
两人一噎,这件事相当于他们一直以来的信仰崩塌。
“最后一个问题,”宴九知表情很严肃:“这个空间传送通道,是原来就有的吗?”
两人更是沉默。
他们只是知道封禁柱在哪里,知道崖底的恐怖传说。
里面具体情况却是不清楚的。
黎昔给三师兄传音:【我觉得炽羽族和武魄族这个教育后辈的方式很有问题。
什么都藏着掖着,连少主知道的情况也不多,师兄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宴九知也觉得不太正常:【或许我们更多的只能靠自己。
他们能协助我们将二师兄体内的恶鬼抓出来就行了,别的不强求。】
黎昔点点头,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