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场中的三人都动了!
左风手中的棍子连续的打出了无数的棍影,便是整片天地到处都是那根棍子的身影。而林云和林烟也在奋力的反抗,他们每一次的挥剑和挥刀都显得无比凝重。
短棍突然在空中折翻,闪现林云面门。便在这千钧一发时刻,林云本能的将手中短剑很在胸前。那短棍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云的剑身之上,势头很盛,似乎永无止步!
林云身形爆退,退三步,再退三步,再退三步。每一次退三步都代表着不同的方向,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躲开那根棍子的追踪。
棍子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云的剑身之上,那力道之大震的林云手臂发麻,只差一点就丢到了手中的短剑。然而,林云终究还是坚持了下来。
只是那根棍子击打的剑身紧紧的贴在了林云的胸口,顿时,林云的胸口传来一阵异常猛烈的撞击。顷刻间,似乎有千军万马踩踏而过,胸口更是有巨石压身的沉闷之感。
林云紧握手中的短剑,一下子被击飞了出去,跌落在不远处的那块巨石的下方。
就在林云手中的短剑被震的嗡嗡作响之际,全速跟上的林烟才有机会对左风的后背发起攻击。林烟从来不会因为对手的身份而有丝毫的犹豫,所以他手中短刀不停在挥舞着。
林烟手中的刀从来不是只砍一下,他每次都要挥出很多刀。这些刀影组成一个巨大的刀阵,而刀阵的阵眼便是他手中那把钢刀。那把刀才是最为致命的一击。
而此刻,这最为致命的一击正是劈向了左风的后心。那刀很近了,很近了,已经将要触及左风的上衣。
再快点儿,再快点儿。此刻,林烟放佛感觉的了这世间最为明亮的光线,那竟然是照亮未来的光线。于是,他对手中的这把刀更加自信了!
林云跌落在巨石的下方,不断的喘着粗气。口中更是不时的有鲜血喷出,他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甚至脸颊底部看上去有些不健康的蜡黄!这已然他能做到的最强的招数了。
但是,即便最强的招数又能怎样呢,终究还是跌落在这里不停地吐血。然而,他看着还在将棍子砸向自己的左风,脸上竟然呈现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这笑容有些残忍,落在了那张本就不健康的苍白的脸上就显得更加狰狞了。
他欣然的闭上眼睛,等待在左风的那根棍子狠狠的砸中自己的脑袋。甚至,他已经开始在脑海里幻想,想象着接下来自己脑壳被敲碎,白色的即将溅的满地都是。
快了,就快了!左风手中的棍就快砸到林云的脑袋上了。
然而,左风也笑了,笑的更加的残忍。他感受到身后急速传来的气流,深知后面那把看似普通的钢刀即将将自己砍成两半!然后,他们就可以乐呵呵的离开,带着那种快意恩仇的痛快。
不过,世界上哪里有那么多的事情是被人们想象出来的呢
左风手中短棍突然变向,以极为不可思议的角度违反了人们常规思维里的物理原理。顷刻间,那根棍子落在了身后,落在那把钢刀之上。
砰!砰!
连续两道声音响起,一道清脆,一道沉闷!
清脆的自然是棍子与钢刀撞击的声音,那把钢刀沉沉的插在了地面。沉闷的却是来自林云的头颅,因为此刻林云的头上还放着一只手掌,这手掌与头接触的地方竟然还冒起了白烟!
林云的眼神已经涣散,他木讷的眼睛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神采。而人们所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脑子才是最为凄惨的地方。
无论是脑部的哪个位置,此刻任凭世界上再精妙的仪器也难言区分他脑部那无比混乱的地方。
林烟余光瞥到已经失去神采的林云,心里顿时生出一股难以言语的疼痛,这种疼痛遍及了整个灵魂!
此刻,他的右手上的骨骼已经全部碎裂。如若不然,他也不会丢掉手中的那把钢刀。
然而,战场毕竟不是让你追悼的场所。林烟只在短短的分秒间便控制了情绪,然后从怀中拿出贴身匕首,又一次刺向左风的后心。
在一掌拍碎了林云的脑袋之后,左风没做丝毫的停留,便在瞬间弹地而起。同时,他的身体飞速的旋转,在空中不断的打转。
林烟的匕首堪堪擦着左风的腿边而过,竟是没有伤到他分毫。一击落空,林烟双脚蹬地,顿时飞速弹起。手中的匕首同样跟了上去。
林云已然是废了,而林烟迸发出来的这种来自生命本能的潜能清晰的展现砸左风的面前。
左风手中的短棍在空中连续变幻了多个方位,竟是每一次的击打都产生了清脆的碰撞声。
一碰为偶然,二碰为刻意,而多碰便成了布局。
这两个即使在战斗中也要为自己接下来的几次打斗布局的人,不断的挥舞手中的兵器。而且,身形更是不断的来回闪躲。
而就在林烟的二次攻击在这片天空交织出一个笼罩八方的大阵之时,左风已然是从空中落地飘落到了最初来时所站的地方。
林烟哪里会看不到,他挥舞着匕首继续返回,誓要杀掉左风为止!
然而,林烟手中的匕首却在不停的被攻击者,每一次的攻击都势大力沉,像是拿着那根棍子在不断的猛劈自己。
而林烟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已然是被敲打出几处的凹痕!他还在拼命的向倩冲去,但是行动却变得极为缓慢。
终于,在连续不断的棍影攻击中,林烟的肩膀已经不止一次的被击中了。在被击打到第三次的时候,林烟终于扛不住了。
他很想再握着那把匕首,哪怕跟左风来一个同归于尽。但是他的肩膀已经完全塌陷了,两只胳膊至此也全部宣告粉碎性骨折。
林烟毅然决然的站在那里,他不再动了,再动也没有任何的意义。与其卑微的被折磨的向着臭虫,倒不如光荣的死在战场上。
左风的手里依然握着那根棍子,然后将手又重新放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