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开始她就非常喜欢拿姜豪来和张明比较,虽然谈不上有什么可比性,可是他看着张明总能想起姜豪。那次一别,她没有再见过姜豪,只从高肃的口中知道他还活着。
小怜已经感觉到自己似乎被有火燃起的双眼注视着,那种灼热的感觉让她觉得无地自容。
张明有些哭笑不得的转过身子看着她略显心虚的背影。他知道她是心虚什么,那些左闪右躲的眼神也是在告诉他,她其实也是知道这样做是麻烦到了宇文达的,而她既然懂得,其实他也没什么好怪罪她的。
房门并没有关紧,小怜蹑手蹑脚的从门缝里看了一眼在里面低头似乎在忙着什么的宇文达,才缓缓地将房门推开。
只希望,活着的人能平安。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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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资格了。
就要走到宇文达的房门前,小怜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子。她的时机掐的刚刚好,转身的时候正好见到张明的背影,又见他走了几步才被院落的高墙挡去了身影。
自公文中抬起头,宇文达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他书桌前的她,捧起一旁茶水还温热的茶杯轻抿了一下杯沿,又喝了两口,才缓缓地站起了身子:“不过这件事情还没有明确,所以我暂时不能够答复你。”
听到她走进来轻悄悄的脚步声,宇文达抿唇一笑,飞速的抬眸瞥了她一眼,又将目光放回到桌面的公文上,轻笑着说:“为什么弄得像做贼一样”
还没有等多久,小怜就见到张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她有些心虚。
“你怎么不进来”
站在宇文达的院落门口,小怜礼貌的向答应帮她去通传的侍从道了个谢。
宇文达忍俊不禁的嗤笑了一声:“你这是不想打扰我的意思吗可是你都拜托我帮你的忙的,这‘扰’已经‘打’了,忙我也正在帮着,难道还想收手吗”
“冯姑娘。”
宇文达的院落似乎也不大,只是不像东厢那样左右连房,只是从外面看进去,两旁的圃倒是与东厢的极为相似。
小怜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讪讪的挠头一笑,小怜把茶杯放到了一旁的小方桌上,对上宇文达有些迷茫的双眼,解释道:“我以前住在长恭哥哥府上的时候,他很爱捧着茶杯到处走,总是说着说着就把茶杯递给我,都是我替他收拾的,所以这么多年已经养成习惯了。”
宇文达点了点头,坐到了小怜身侧的木椅上,又朝她指了指她自己眼前的木椅:“坐吧。”
小怜笑意盈盈的坐在了木椅上。
其实宇文达房间的光线并不是特别好,她也留意到房内只开了一扇窗,其他的都是紧闭的。可是,在这么昏暗的光线下,她还是看出他的脸色不同于早前那样的红润,而隐隐有了一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