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真的想了很多,因为娄母这几天讨论厨艺时,他发现每一步,何大清都是教过的。这也是刚刚听到妹妹去找何大清,没发大脾气的原由。但由此,他发现自己基本功也没自己想的好。娄夫人看他切菜,随口说,厨子的基本功也得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富贵菜的刀功摆盘,那是有美学基础的。而他这些年,真的除了客餐,他都拿个茶缸子歪着打盹。
“若是他说,怕你年轻乱花钱,于是帮你们存着。等你结婚时,再给你们呢。”娄董牵了一下嘴角,这时代,一个院住着,几十年的老邻居,而易中海还是一大爷,他这么说,其实也说得过去。只要那钱还在,他就能这么说。哪怕没有单独的存折。
傻柱回头看看何雨水,想想看,“你说呢”
再说大院的习惯是,凡事内部解决,不给街道和公安找麻烦,不然就是给大院抹黑。在这种指导思想下,他们想让傻柱柱他们屈服,有的是法子。除非他们不住了,不然,这个亏,他们吃定了。
娄爸、娄妈相视一笑,他们俩都是老狐狸,他们见的人多了去。看他们兄妹这样也就知道。这俩全是善良,且懂得感恩的孩子。“准备怎么做”娄董看看傻柱。
“所以还是得去学习。”傻柱也夹了一小块,因为是掰开的,四周都是面,都有孔隙,吸入了佐料,除了没看相,也软了、咸了。忙点点头,表明受教了。这道菜,可以当家常,但作为谭家菜的创新菜,失败了。
娄董把鸡皮夹出来,大大小小,现在被佐料浸了一下,金黄色的鸡皮碎,大大小小的,这会子就显得有点没什么看相了。
“厂里给我的回话是,你三个月试用工资27.5,按着基础大厨给的;三个月后,就是八级厨师33.5了。”娄董夹了一块芙蓉鸡片,慢慢悠悠的说道。
傻柱和何雨水一块抬起头,那一年的时间,中间就差了好几百。加上了何大清的寄出的钱,这里头,就已经上千了。
“我得问问一大爷为什么这么做”傻柱低头想想,还是轻轻的说道。他和雨水一样,有点轴,凡事,他还是想要一个说法。我可以吃这个亏,但不能被当傻子。
“你相信”何雨水可是初中生了,当然,毕竟还小,还是气盛些。
她听懂了父亲和傻柱的话,虽说很气,可是没法子。但是钱总得要回来吧
“现在就不是钱的事。”傻柱揉了揉自己的脸,他有点困惑,也很心碎。但这时,他还真的啥也不能说。
再说了,现在问题是怎么捅开,只要捅开了,一大爷必是要退钱的。但是怎么捅会不会让人说他白眼狼。这是不信一大爷的操守,一院子的人能把他们兄妹用唾沫星子给淹了。明明他们是受害者,到后来,就成了他们长大就不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