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达官显贵的秘闻,还是市井小民的琐事,在这里都能听到。
对于急于了解自己和原身情况的他来说,这里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打探消息的场所了。
想到这里,李长生整了整衣衫,迈步朝着那间酒吧走去。
...............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略显破旧的酒馆门。
一股混合着酒精、烟草和汗味的复杂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灯光在空气中摇曳,仿佛是在黑暗中跳动的幽灵。
酒吧内人声鼎沸,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嘈杂而又充满生活气息的乐章。
酒保是个身材微胖、满脸络腮胡的中年男人,他正忙碌地擦拭着酒杯。
眼角的余光瞥见李长生走进来,目光在他那身破旧的粗布衣衫上停留了片刻,脸上露出一丝疑惑。
但他很快便恢复了职业性的微笑,热情地问道:
“小伙子,想喝点什么?”
李长生微微抬起头,目光在酒单上扫了一圈,说道:
“给我来一杯麦酒。”
酒保点了点头,转身开始准备。
李长生在身上摸索了一番,掏出了格罗斯给他的那枚金币,轻轻放在吧台上。
这枚金币的出现,瞬间在酒吧里引起了一阵骚动。
原本嘈杂的酒吧,突然安静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李长生和那枚闪闪发光的金币。
在这间酒吧里,一枚金币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喝上一个月的酒,而李长生这一身贫穷的装扮,与这枚金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嘿,瞧瞧这小子,哪儿来的这么多钱?”
一个坐在吧台旁、满脸横肉的男人低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他旁边的一个瘦高个男人也附和道:“说不定是偷来的呢,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李长生对周围人的议论充耳不闻,他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他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浓烈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让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他放下酒杯,开始观察起周围的人来。
在酒吧的一角,一群穿着破旧衣服的工人围坐在一起,他们的脸上满是疲惫,手中的酒杯里装着廉价的啤酒。
他们一边喝酒,一边大声地谈论着。
“听说了吗?那个该死的贵族又要娶亲了。”
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工人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
“可不是嘛,这次娶的还是个年轻的姑娘,听说才十六岁。”
另一个工人接过话茬,
“这些贵族,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穷人,他们的日子过得那么好,还不满足。”
“唉,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贵族呢。”一个年纪稍大的工人叹了口气,“我们这些穷人,只能给他们卖命。”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城外出了一伙盗匪,可厉害了。”一个金发的年轻人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哼,能有多厉害?还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另一个年轻人轻蔑地说道,“我父亲的护卫队,分分钟就能把他们剿灭。”
“话可不能这么说,听说他们专挑那些有钱的商人和贵族下手,已经抢了好几家了。”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说道,
“而且,他们的手段很残忍,凡是反抗的人,都被他们杀了。”
“真的吗?那可太刺激了。”金发年轻人兴奋地说道,“要是我能遇到他们,一定要和他们较量较量。”
在酒吧的中央,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女人正在和一个男人跳舞。
女人的脸上化着浓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妩媚。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很享受和女人跳舞的时光。
李长生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心中暗自思索着。
这时,一个穿着破旧斗篷的男人悄悄地走到了李长生的身边,他的脸上蒙着一块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眼睛。
男人在李长生对面坐下,低声说道:“小伙子,你这枚金币,很引人注目啊。”
李长生微微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男人说道,“我只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李长生终于开口问道,声音低沉。
“我可以告诉你一些关于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作为交换,你给我一半的金币。”
男人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李长生静静地坐在酒吧昏暗的角落里,眼前的烛火摇曳不定,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对面坐着的那个神秘男人,身着破旧斗篷,脸上蒙着的黑色面纱,只露出的那双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李长生心中暗自思忖,这多半是个靠贩卖情报为生的人,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这样的人并不少见。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对面的男人,嘴角不经意间微微勾起,脸上露出一丝难以捉摸的表情。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在这嘈杂的酒吧中却清晰地传入男人耳中:“这个交易我答应了,不过我的问题只有一个。”
伊戈尔听到李长生的话,心中顿时乐开了花。
他暗自想着,这笔钱可真是容易赚啊,眼前这个看起来失忆又落魄的年轻人,想必只要随便说点什么,就能把这一半的金币轻松收入囊中。
他搓了搓手,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正准备开口询问李长生的问题,好赶紧完成这桩交易。
然而,当李长生说出他的问题时,伊戈尔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那是他此前从未听过的问题。
只听到李长生一字一顿地说出了三个字:“我是谁?”
伊戈尔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嘴巴微微张开。
随后下意识地再次询问了一句:“你刚才说什么?”
李长生目光平静却又透着一丝坚定,直直地盯着伊戈尔,一字一顿、清晰有力地说道:“我的问题是,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