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鳏寡的老头子、老太太在背后说他都五十多了,不知羞。
然后被人怼了,“你们要么是羡慕人家,要么是不满人家只找年轻的吧人家有那条件,怎么不可以再找个还能生的反正条件摆得明明白白的,又不是哄骗谁。”
至于关大爷,他会怕人说么他敢做就敢当,不带怕的。
他是要找对象,正大光明结婚,又不是要耍流氓。
这会儿关大爷进了茶楼,正准备往包间走。
就有喝茶的人喊道:“老关,今天相亲啊怎么没?捯饬漂亮点?”
关大爷沉下脸,“那包间里是于朵,不要乱说啊!咱再混不吝,人伦还是要讲的。”
这茶楼里喝茶的,多半是跟他一样作派比较老派的。
老北京人讲究礼数。
都知道他是实心?实意拿于朵当徒弟、当传人的。
师徒之间,就跟父女一样。肯定是不能这样开玩笑的。
真要是相亲,以关大爷的性子肯定是能笑着?应和?一句的。
于是那人立即轻扇了自?己嘴巴一下,然后拱手作揖,“得罪、得罪。我真不知道里头是于朵,没?看到她?进去。”
关大爷摆摆手,示意道过歉就算了。
然后推开进去坐下。
于朵也?没?站起来?,她?和?关大爷之间不讲这些。
于是只提起茶壶给关大爷倒茶。
看她?叫了一壶好茶,点?心?也?把有特色的都叫了,关大爷道:“你今天很清闲啊”
这一片还有这茶楼外头都快传到他们师徒会不会反目成仇了。
于朵道:“我从常家搬出来?了,又没?开学。生意上也?没?出什么事儿。肯定很清闲啊!”
完全可以在茶馆消磨一整天。
她?这会儿在二楼,就把对着?街道的窗户开着?看世相呢。
看外头的人忙忙碌碌,为了生计奔波。
而她?自?己悠闲自?得的在这里品茶、吃小点?心?。这就有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一会儿楼下有说书的、唱曲的,再把那边的窗户打?开就可以观赏。
偷得浮生半日闲,过半天富贵闲人的日子有什么不好的
听说她?从常家搬出来?了,关大爷端着?茶杯笑道:“那你体验生活,体验得如何了”
小丫头暑假搬去外交部大院住了俩月。他一听就知道她?跑去体验有父母的家庭生活去了。
人啊,总是缺什么就会想?补什么。
不是为了体验一下完整的家庭生活,小丫头能明知道住到大院里会有这样、那样的事儿还跑去
她?原本不是人家大院里的,贸然闯入肯定会有人不欢迎啊。
于朵道:“就还是十天半月一次,当亲戚走动、走动就好。”
她?已经十多岁了,而且已经自?立。手下还管着?一帮子人。
再让她?去被大人摆布、去彩衣娱亲,有些不习惯了。
关大爷笑了起来?,“云在青天水在瓶,谁都有自?己该待的位置。只有这个该待的位置,待着?才是最舒适的。那大院再好,非吾乡也?。得,我也?没?急事,陪你休闲半天好了。”
于朵看看关大爷,云在青天水在瓶。
感觉老头子说的不只是她?待在外交部大院,多少会有些水土不服的事儿。
于朵想?起之前?老头子问起过顾朝暮,说许久没?见到他了。
当时于朵以为他是想?通了,想?通过顾朝暮去联系一下京大的老师。
但以关大爷的性格,他找常宁帮忙也?不会找顾朝暮的。
毕竟,常宁那里关大爷还有点?人情在。
他之前?好歹给常宁他妈做手术凑过200块钱啊。
甭管多少,确实是他凑了才赶着?在他们父子回来?前?,够做手术并且痊愈的。
所以,他当时问起顾朝暮,就已经是意在提醒了。
于朵挠头,没?那么明显吧。
她?自?己在听说顾大哥差点?就牺牲了之前?,都还是懵懵懂懂的呢。
她?是那会儿才发现?自?己对顾大哥有超出一般友谊的好感。
但也?就是好感而已了。
高嫁吞针,她?可不想?费那么多心?力去经营感情。
她?只想?搞事业、冲学业!
婚姻的话,省心?、合适最好。总之,感情和?婚姻不能拖她?搞事业、冲学业的后腿。
这还真是人老成精了不成
于朵静默了一阵道:“回头你买单。”
嗯,她?其?实也?觉得她?不属于外交部大院。
里头的人吧,除了老师一家三口,也?有狄见欢和霍昭待她比较友善。
但更多的人,还是一副很有优越感的样子俯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