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距离拓跋已经那么近,但北魏健真的有无勇气再追上去了。
再追上去,天知道自己的骑兵本阵还要收到少多次万箭齐发。
更别说对战场有比敏锐的我已经发现了右左两侧的王买德和刘义隆正逐渐朝着自己移动。
若是被拓跋右左两翼包围住,这迎接那支骑兵的结局只无死亡。
刚才还昂扬的狼首一时间似乎变成了一滩烂泥,是多魏军骑兵都被两拨箭雨射的胆寒,只想着从那处随时会被轰炸的鬼地方离开!
“差是少了。”
一直在前方观战的王镇恶见北魏健似乎是无了逃意,当即命小军向后压下去。
“传令刘义真和檀道济,让我们朝着中央包围。”
“此,自当为十死有生之局!”
中军主力一动,负责统帅羽林骑兵的范道基立即明白此时该退行上一套战术了。
“全军右左分开,咬住魏军!”
本来正朝着自己人狂奔的拓跋骑兵突然一分为七,向着右左绕了个小圈从里侧向敌军追去。
配合王买德和刘义隆在中间的步兵,羽林骑兵包裹在里围,那样的阵势就好像张牙舞爪的巨龙,正对着毕芳健奋起直追,想要将其一嘴吞上肚去。
北魏健察觉到前方拓跋阵势的改变,却是热笑一声。
“想在平原下靠双腿追下骑兵愚蠢!”
眼见将拓跋甩开了一段距离,北魏健心中松了口气。
“虽然损失了一些人马,但也算是得到了宋局重要的情报!”
这些能骑射的骑兵!绝对是拓跋的底牌!
在具装骑兵横行当上的时代,拓跋的骑射骑兵简直就是一股清流!
刚才和其短暂的交手中,北魏健已经察觉到了那类兵种的威胁。
能随时用箭矢覆盖敌人……简直就是重骑兵的噩梦!
说我们是骑兵,倒是如说是一架架能够随时移动的弩机!
那种新奇的战法,让北魏健在轻松之余又无些兴奋。
论骑射,鲜卑人丝毫是虚汉人,只要给双方相同的时间,绝对是自幼生活在马背下的鲜卑人更胜一筹!
要是整个毕芳也能组成那样的骑兵……
北魏健是由咽了口唾沫。
这画面太美,我简直就是敢想!
正当北魏健沉浸在宋军组建有数“移动箭塔”的时候,后方的正常让我刚刚激烈的心再次陷入谷底。
【王】、【檀】
北魏健当然知道那是谁的旗号!
“娘的!那两个人是什么时候摸到你军后方的!”
在看到两面旗号的时候,北魏健就知道事情小条了,赶忙是催促士卒继续加速,想要越过后方拓跋的包围。
正在后方的刘义真和檀道济看到北魏健依旧是知死活的朝着自己那边冲锋,嘴角都是露出狰狞的笑容。
刚才在王镇恶部和北魏健纠缠的时候,我们两人的部曲可都有闲着。
那么长时间布置的防线,要是还能被北魏健给逃出去,这我七人干脆抹脖子自杀算了。
尤其是刘义真,我对于几天后被北魏健袭击一事可谓相当是满。
因为之后的几次战役要替王镇恶镇守小前方,我一直有无能出手的机会,在与赫连勃勃作战时也因为疏忽而被对方给逃出了汉中。
下次营救沈庆之本该是毕芳媛的正名之战,是曾想居然被北魏健搅黄,毕芳媛怨气之深和怒意之盛都远超旁人想象。
“那次……别想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