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将齐姜比喻成鳖拜就太高抬了他,不过齐姜横行霸道的作风,还真是酷似一代权臣鳖拜。他直接闯关,愈彦却偏偏不让,站立原地不动,齐姜只前进了一步,就和愈彦的身子贴在一起。
听张思文如此问,愈彦也不惊讶,这恰恰说明了书记和汪省长的交情不浅。
齐姜话一说完,也不等愈彦回答,迈步就要向里进,霸道、强势、说一不二的作风,暴露无疑。无视上级,权势福天,一瞬间就让愈彦想到了一个历史人物一鳖拜。
愈彦急忙给他泡了一杯,静静的站在一旁。
“好说,好说。”齐姜打了个哈哈,以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初来乍到,手生一点可以理解,以后多注意就行了……,对了,张书记在不”
“呵呵,不简单”张思文眼里带笑,赞叹的说道,似乎很乐意愈彦能和汪泉棋走近。
“不错”喝了一口,张思文习惯性的评价了一句,莫的想起了什么,“听说你和汪省长见面了”
张思文轻嗯了一声,便看起了桌上的文件。
齐姜本来就因为之前的被愈彦陷害,导致遭群众骂的事情感到郁闷,现在见到了愈彦,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句话就呛得愈彦低头认错,齐姜不由又心情大好,还以为愈彦有几斤几两,却原来也是一个软柿子,这就好办了,以后使劲捏。
张思文来了兴趣,笑着说道,“拿给我闻闻。”他早年从事过文字工作,喜欢用浓茶来提神,喝了二十多年茶叶,对茶味好坏也有心得,他闻了闻。点头道,“这茶味闻起来还不错。”
对,不是用手指敲门,是用手掌拍门,同时一个声音响起,“张书记在吗”
看到这幅字,张思文眼睛亮了一下,心里一惊,要知道能得到一个省长的字画,谈何容易!看来这次齐南之行,愈彦果然成长了不少。
在市委里面,所有人走路时都是脚步轻轻,说话时也是尽量小声,尤其是经过市委一号的门口时,谁都生怕意外弄出声响惊动了张思文,尽管人人知道张思文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很好。
愈彦也不说话,微一点头,他稳定一下心神,来到门前,并不立刻开门,而是等了一下,听到外面齐姜第二次敲门,刚敲第二下时,猛然拉开了房门。
愈彦态度虽然恭敬,但却是只打开了一道门缝,他正站在门口,除非齐姜将他推开,否则不可能进门。秘书挡路的威力就在于此,他不让,谁也不敢推开他,就算有天大的急事,也得秘书放行才行。
以齐姜混迹官场几十年的经历,他会不懂敲门的礼节愈彦不相信,他知道齐姜以手拍门肯定是故意为之,要的就是显示他与众不同的气势。
如果仅仅是上身落空还好,偏偏愈彦还有意无意只让开了胳膊没有让开腿,他的腿又刚好绊在齐姜的腿上,齐姜身子扑空,脚下又被一绊,可就惨了,身子就直直朝前扑去,眼见就要摔一个狗啃屎。
还好,齐姜当年当兵时练就的一身本领救了他,他原地一打圈,化去了前扑的力道,又伸手一拉,正好抓住了门把手,才堪堪站住,没有当场摔倒在愈彦面前!
我靠!齐姜心中大骂,敢阴老子好小子,没看出来,长得挺阳光,心理挺黑暗,脸上陪着笑,当面就阴人,敢情是个笑面虎。这么一想,心里就打了个激灵,最难提防的不是小人,而是手腕多变既有阳谋又有阴谋的一类人,愈彦才多大,就这么有心机了他还真小瞧了愈彦。
愈彦诚惶诚恐地忙伸手一扶齐姜,“齐局,你没事吧怎么这么激动小心别摔得头破血流。”
齐姜差点没气得七窍生烟,明明是愈彦绊他一下,他却装作没事儿一样,还警告他别摔得头破血流,什么意思在安泰地界上,还有人敢让他头破血流他就冷哼一声,“我没事,走了几十年路,从来没有摔倒过,也没人能绊倒我。绊脚石我都会一脚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