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确实听刘伟说过,《山鲁实况》确实邀请了一些高等院校的学者执笔,那看来罗教授就是这其中的一个了,“没想到一年多不见,罗老师变化这么大,你现在能联系上他吗”
愈彦和杨俊晚上就挤在了了一张床上,尽管难受,但心里开心,他好久没和兄弟同床共枕,谈天说地了,这种感受弥足珍贵,两个人聊到半夜,不知不觉都睡着了。
愈彦给刘福贵介绍了一下杨俊,又问了问他今天的情况,几个人聊了一阵,让人奇怪的是,直到愈彦他们离开,夏然都没有出现,愈彦心里也知道,这个女孩嘴硬心软,是不想太为难他。
“老大,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以前在大学里我确实确实不清楚罗教授的能量有多大,但自从我进了省报,罗教授的大名我可是经常听人说起,罗教授在省委王书记面前不但说得上话,而且分量还相当重”杨俊轻飘飘的说的话却重重的落在了愈彦心里。
杨俊对着愈彦说道,“明天一早就回去,老大今晚上,我跟你住去吧,住宾馆真的没什么意思,咱们两个晚上接着聊聊人生”
直至毕业前夕,愈彦工作落实,杨怡也去了省报,而罗教授随之搬进了教授楼上的新家,师生之间偶尔在校园里相遇,说是有空再来一盘,其实相互已经没有闲暇坐下,又好像少了下棋的兴致。
刚走进病房就看到了夏然也在里面,夏然也看到了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愈彦歉意的笑了一笑,“夏大夫,今天我能和刘大哥聊一会吗”
夏然今天素面朝天的容颜,虽然不施粉黛,但脸上白里透红,一双似雾似烟的眼睛,仿佛时时有一个诱惑的旋涡,让人不由自主就陷了进去。
书记办公室里,张思文抬头不可思议的看着愈彦,“你说的是真的”
听了愈彦和刘富贵的故事,夏然也是震惊莫名,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市委大秘还有这么真性情的一面,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他了。
刚快出门的时候,回头又来了一句“别聊太久”说完,不待他们回答就出了门口。
刘福贵笑了笑,把事情的经过全都跟他说了,“反正,我这条命就是愈秘书救回来的!”说完,情绪有点激动,每每想到这里,刘福贵总是情不自已。
愈彦一走,刘福贵没个说话的人,又百无聊赖的看起了桌上的小说来,这是专门托医生给弄来的,毕竟一个人真的怕憋出什么病来。
吃完饭,愈彦带着杨俊又去了一趟医院,现在刘福贵一个人在安泰,没个人说话聊天,愈彦作为他的朋友也不忍心他这么孤独。
一会,夏然就回来了,她刚才一直在外面等着,看到愈彦他们走了才回来,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有些害怕愈彦,总觉得看不透他。
夏然好奇,“怎么回事呢”
愈彦点了点头,“是的,书记,昨天听我同学亲口说的,这个罗教授是我大学期间的棋友,忘年交”
张思文点了点头,眼里带笑,这个愈彦难道真是我的福将,怎么他总是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好运呢,妙哉,妙哉!
张思文还是不放心,“你有把握让罗教授出面吗”
愈彦笑了笑,“不愿意的话,我就陪老师下几盘棋喽!”
张思文哈哈笑了起来,“好,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