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海拉尔语气幽幽,“你简直和你爸爸年轻时一模一样。”
“殿下,既然有了隔阂,那还不如不合作。”
“啪嗒”一声,雷迪亚慢慢蹲了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为这个注定的结果而悲伤,但眼泪却是真的没止住。
在父亲还健康的时候,他很少呆在寝宫,每次都是把巴德尔叫进书房谈话记忆中父亲永远呆在书房里。
“我这就派人去和普拉弗尔阁下联系,在明天之前,他那边得动起来。”
半跪在床榻边,巴德尔俯视着这个苍老的男人。
巴德尔常常会想,如果父亲会死的话,那他一定会死在书桌上。
雷迪亚的手抖了抖,他还想再听一遍,但那枚纳沃利海螺已经失去了光泽,这代表他一直担忧的那件事发生了。
“什么时候的事”
“干嘛那么假惺惺的。”
——儿子,现在是最好的时代,我们要一路往前去!
“办你该办的事,在庆典日之前,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出现。”
为此,儿时的他就向母亲不知哭诉了多少回。
洛因转过头来,淡淡地点了点头。
巴德尔的嘴角颤抖了一下。
洛因戴上头盔,仅留下一双眼睛。
不用想也知道那个女人在干什么,巴德尔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回答道。
避开雷迪亚泛红的眼眶,洛因回答道。
她的脸圆滚滚的,但眉角有一道疤痕,因为这道疤痕的存在,她看上去英气十足。
他那个宫女生的弟弟显然更受人喜欢,父亲对雷迪亚的态度自出生起巴德尔就看在眼里。
“自信和自大是两码事。”
——父亲真的死了。
海螺里传来一句简短急促的话,简短到像是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避开目光,雷迪亚迅速问道。
铁汉柔情最是让人动容,站在雷迪亚不远处,洛因一言不发。
而和父亲呆在一块的时候,周围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就会对自己毕恭毕敬,这种开挂一般的感觉每次都能让雷迪亚回味许久。
“是。”
听到这满是嘲讽的话语,巴德尔牙关紧咬,太阳穴鼓了又鼓。
迟疑了一下,洛因这才说道。
“约一个小时前。”
宫女退去后,巴德尔快步走进寝宫。
“雷迪亚翻不起什么风浪,他甚至连消息都不知道。”
可世事难料,父亲生命中最后几个月却是在病床上度过的,这对好强的他来说想必是一种侮辱。
“奥利奥那边,情况怎么样。”
幼年的巴德尔的确是这么做的,他紧紧跟随着父亲的步伐,潜心学习文韬武略,期望有一天在战场上为帝国立不世之功。
雷迪亚摇了摇头,笃定地说着。
“不能等到明天了,今天下午,他的人就得动起来。”
“是。”
洛因应了一声,然后转身离去,链甲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