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可笑。我还以为当初那个逆子敢杀了我,是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没想到两千年过去了,你们还是怂货一堆。黑暗快要苏醒了吧,嘿嘿。给你们一个机会,撕裂时间痕迹让我降临,我可以庇护你们的文明,如何”
那个带有诱惑和慈祥意味的话语是如此的有吸引力,一点也没有怪罪人类曾经(对祂来说是将要)杀死祂的意思。
路德维希闭上眼睛,深呼口气。
魏思文在一边无奈地摊开手,学院这边的研究员们小声交流道:
“不知道把这些神棍带进来干什么,一切牛鬼蛇神都是纸老虎,祂要是那么牛逼,还不是从时间痕迹里面出不来,得靠我们的帮助。”
“嘿,你可别说,在人家的经书里,圣父是父亲一样的存在。谁犯了错,站在自己爸爸面前不会胆战心惊呢”
“算了算了,看来还是要靠我们。各小队注意,即将开始关闭时间痕迹的尝试,注意那些教会的人,一旦发现有被污染失去灵智的迹象,允许直接击杀。”
“我们内部,也是一样。”
很快,学院的人们陷入了安静之中。
这个时候路德维希终于睁开了眼睛。
他脱下自己的教师长袍,显露出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的男性的罕见地强壮身体,握紧那根外表已经存在很多磨损,但是看上去依然势大力沉的长棍。
“哦,孩子,你是要表明态度了吗”
那个声音变得轻浮起来,即便如此也不会被人觉得讨厌。
路德维希缓缓抬起手中的长棍,面色不屑浮起一丝冷笑:
“表你妈!给爷死回去!”
轰——!
代表着神圣序列的光辉闪烁,围绕在长棍较为宽阔硕大的圆头上,砸向了那个时间痕迹。
烛龙的眼睛已经彻底合上了。
而此时的圣父只是缓缓地拉动一边的牧羊人。
那个穷尽一切机会从各个神话的灭世传说中活下来的可怜同类,已经被他消化完毕,成为了自己放牧世人的一个化身。
长棍砸在了牧羊人的时间痕迹上。
可惜的是,这一棍子造成的伤害着实有限。
圣父本身并没有收到任何影响,甚至在驱使着时间痕迹和牧羊人的时间痕迹融合在一起。
“不愧是我的分身,在我从时间长河中意识到死亡的时候,居然能够和我一起苏醒。唉,当年用这个身份做了不少新奇的事情,才和那个木匠的妻子生下了那个逆子。现在也为我做最后一份力,作为力量被撕碎,炸开时间痕迹,让我复归人间吧!”
圣父的声音忽然大了些,丝毫不在意自己所诉说的秘密对于教会来说简直是巨大的打击。
那声音开始变得迷惑、浑浊、不再能被人所理解。
圣父并不会给学院的专员们去往那个时间关闭时间痕迹的机会,他一向喜欢掌握主动权。
可惜开启时间痕迹需要当前时间线的人进行足够多的互动并识别,要不然祂早就主动炸了牧羊人的分身,降临这个世界了。
真是可惜,明明自己已经知道了会被那个逆子杀死的未来,但是却没有办法更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复活,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