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顾北经常往阮若霖这边跑,以前在央视上班的时候,都没这么勤快。
“你们今天不是开业嘛,怎么还有空过来,都当大老板了,还天天跑我这里报道,委屈你了。”
呃
这语气不对劲儿啊!
“主任,我没犯错吧”
“没有,你现在就是犯了错,也不归我管,都顾总了,论级别你比我高。”
一旁的张丽听着,忍不住发笑。
不过心里也在羡慕顾北能和阮主任关系这么好,说话这么随便。
“主任,有什么话您直说,我哪没做好,您随便批评。”
顾北实在是想不出来,自己到底哪有问题,干脆直接求饶。
往后央视可是公司的基本盘,这边的关系一定得维护好了才行。
谋定而后动!
顾北真是把一切事都想到前面去了。
阮若霖直接就给否了,现在央视也开始逐渐的重视起了广告利益,晚上黄金档的贴片广告也是越卖越贵。
顾北最多也就是在人物关系上面,不偏得太远。
“小顾,你那个公司刚成立,一下子就上这么多项目,钱……”
顾北故作为难:“要不……版权收益方面,您多让点儿。”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北也就开诚布公了。
说白了,现行的规定根本就不合情理,上面想要帮着电视台,电影制片厂吸引资金,发展自身的影视产业。
“你小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广告分成吧”
“广告分成!”
现在顾北这个得力干将跑了,阮若霖也不得不紧紧手里的鞭子,
“主任,我多大胆子,敢跟您逗闷子,这些都是计划内的,只要您这边没问题,咱们立刻就可以上马。”
“行!下个月,我把剧本都给您送来。”
想要让马儿跑,就得让马儿吃草。
“说得好听。”
所以,在开干之前,得跟阮若霖把条件谈好了才行。
“要不咱俩换换吧,你来当这个主任,我去你那个公司当经理,怎么样”
尤其是利益方面,简直就是在糊弄傻小子呢!
当初拍《知否》,就招来了一帮史学家口诛笔伐,同样的事,阮若霖可不想再来一次。
顾北笑了:“您要是愿意给我,我当然来者不拒,可您不是不给嘛,广告分成不给,那我只能从别的方面找补了,总不能我投入财力物力,把戏拍出来,最后台里吃现成的,我连口汤都喝不上吧”
“不是,我这个故事是按照刘宝瑞先生的单口相声改编的,算是……戏说剧。”
“戏说剧听说过,去年宝岛那边拍了个《戏说乾隆》,是不是就按照那个套路拍”
现行的政策是,私人资本可以投资,但是,国有资本必须占主导地位,而且,制作出来的影视剧,也只能挂国有资本的牌子。
呃……
“两个条件,第一,台里拿后续的版权收益入股,也就是说,这笔钱台里现在可以不拿,但等拿到了版权收益之后,必须把钱补给我,第二,版权收益分配,要按照投入资金的多少分配,我可以做出一些让步,只要首轮播放权,二轮播放权的收益,散卖的钱,我一分都不要,再有就是,海外版权必须归我。”
“差不多吧!”
“一部……都市……爱情剧,这个题材……”
这可是央视的主要资金来源,顾北居然想要分成,想什么没事儿呢!
“主任,您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然后版权还归台里,什么都落不下吧”
“剩下那个《宰相刘罗锅》,我看你的计划书上写的,应该不是正剧吧”
这老太太搁哪招来的邪火,怎么都撒他身上了
不胡编乱造能叫戏说剧吗
顾北忙道:“主任,您可别跟我开玩笑,我担不起,中心这边可离不开您!”
阮若霖说着,又把那份计划拍在了桌子上。
“想都别想!!”
“我是没问题,不过还是得先看到剧本再说。”
唯独最后一点。
“主任,您既然这么说了,我也跟您交个底,资金这方面,我可以自行解决,中心不用掏一分,您这边只要支援我点儿人就行,另外就是……您也不能让我吃亏吧!”
顾北点头道:“去年过年,我跟小旭回鞍山,单老师和我岳父是朋友,在家里见了一面,当时就曾和单老师聊过电视剧改编权的事,剧本的话……我已经找人在写了。”
阮若霖点点头,接着又说道:“还是要尊重历史,不能太……胡编乱造了!”
阮若霖听了,顿时也犯了难,她也知道,要是这么算的话,顾北确实太吃亏了,基本上什么好处都没有了。
爱情这个词,虽然正常生活当中必不可少,但问题是,一直都是讳莫如深的事,谁会拿出来亮给别人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