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听国主所言,纷纷面面相觑。
国主这是在说子阙将军吗?他不是一贯称子阙为阙儿的吗?怎么又改口称为廉贞将军了?
这既没有册封过,也不曾走过拜将仪式啊。
子阙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国主施古,是发言也不是,不发言也不是。
施古看着众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露出一脸莫名其妙的神情。
旋即,他转头,疑惑地望向嫪公公,问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嫪公公也显出一脸的惊讶,但他马上就明白过来,赶紧向国主凑近耳语了几句。
施古,瞪大眼睛,不停地点头,脸上显出恍然的表情。
最后,施古自言自语地嘟哝了一句:“原来如此!”
众人都被国主奇怪的表现,弄得莫名其妙,又不好相互交流,都怔怔地看着施古。
施古将自己几案上的杯盘碗盏,移到边沿,认真地摆放整齐,然后对嫪忠道:“笔墨伺候,我要起草一道王命。”
众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国主怎么忽然要发布王命了?
嫪公公却是赶紧就小跑着,去准备笔墨纸砚了。
这时,施古才看着窗外的夜空,悠悠地说道:“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的。”
众人更加疑惑,刚才哪句话不是国主说的?说了便是说了,没说就是没说,难道国主是想反悔什么?
这时,嫪公公已经拿来了笔墨绢砚,仔细地为施古侍弄好之后,便恭敬地站回了国主的侧后。
施古提笔,一边蘸取墨水,一边道:“刚才我应该是被某位神灵,抑或是被天道上了身。
“想来,我刚才说的那两句话,正是天道的点拨。
“是老天,让我册封子阙为廉贞将军的啊!”
众人皆面面相觑,啊?是老天让国主册封子阙为廉贞将军?
妫铂长老闻言,眼中微不可察地闪过了一丝金光,他心中暗喜,这步棋又走对了!
接着,施古便提笔疾书。
很快,一道王命便写好了。
册封子阙为廉贞将军,日常暂且代领吕城军校尉,在军中直接隶属于大将军,级别在其他将军之上。
同时,提拔子阙为有施氏的核心长老,排名暂且在最末一位。
这惊喜,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子阙都感到无比的意外,自己这二岳父,真是逮着任何机会,就想提携自己啊!
甚至像今天,这哪里是机会?明明是生生创造出的机会!
见子阙心中蔓延起层层得意的情绪,杨歌曜却在子阙识海中冷笑一声,道:
“是的,此刻他创造机会都要提拔你,而当你吕坡城大捷之时,他却只奖赏钱粮,不谈提拔之事。
“你知道这是为何?”
子阙道:“你这么扫兴干什么?我当然知道施古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