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的中颍码头夜晚依旧是比较繁忙,大车进进出出的运货,吊车不停的卸货,直到夜里十二点多才慢慢结束,劳累了一天的工人们有的返回附近的家中,有的则在码头的澡堂洗漱之后进入码头的工房休息。
也静悄悄的,突然几个黑色的身影在码头的库房间穿梭着,远处的狗在不安分的叫着,守库房的老刘起身走出房间打着电筒走向其中的一处仓库,嘴里还不停的训斥的狗“叫什么叫,大半夜的。”
突然眼前一黑,手里的手电筒掉在了地上,老刘倒在了地上,直到此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打了闷棍。
将老刘放倒以后,其中一个人说道:“把他拖到一边去,赶紧点火,这狗叫的这么大声,估计一会还要惊动人。”
人上了年纪,夜里经常会起夜,王朝亮也是这样,半夜内急,起身准备起来去上个厕所,但是抬头间他发现外面很亮,好奇的他打开门一看,可了不得了,中颍码头的很多仓库都着了火。
她顾不得其他,赶紧拿起家里的铁捅,一边敲一边喊“码头失火了,快来救火呀,码头失火了,快来救火啊!”
只是没喊几声,声音也戛然而止,但是就这两声已经惊动了河里很多船上的船主,这些人常年跑船,睡眠很浅,当即就有船主打开了船上的喇叭大声喊道:“码头上失火了,大家快救火。”
喇叭里一喊整个码头上的工人们都被惊醒了,很多人鞋子都没穿,赶紧跑到自己的车前,将车开走远离火源。但是就这也有好几辆大车被火海吞噬了。
住在码头上的李琴、李波等码头的管理人员,赶紧组织大家救火,很多船上都有抽水机,船上的船主们也一起开动抽水机帮助灭火,只是很多仓库是被倒了汽油的,一时之间火势很大,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火势才被扑灭。
大火被扑灭以后,李波组织人清点损失,李琴则让人寻找受库房的老刘,要问一下是怎么起火的,这时旁边的韩从文说道:“这是有人纵火,我在救火的时候闻到了汽油味。”
李琴不可思议的说道:“不会吧?码头上这么多车子会不会是车子上的汽油味?”
韩从文很肯定的说道:“不是,北边那几个仓库离车子比较远,那边也有汽油味。”
这时李琴忽然意识到什么了,赶紧说道:“快,快去查一下摄像头。”
不多一会老刘被人在离仓库很远的一块地里被找到了,这地是王朝亮用来种菜的,同时被找到的还有王朝亮,只是老刘很快被叫醒了,而王朝阳由于后脑勺在出血,已经昏迷不醒了,码头上的人赶紧打了120,将王朝亮送往医院,而被叫醒的老刘昏昏沉沉的来到李琴办公室,在来的路上他已经看见很多的仓库都被烧了,一见到李琴他就哭着说道:“李总啊,有人故意放火,不是我看仓库不力啊!”
李琴让老刘坐下后说道:“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老刘说道:“我睡到半夜听到狗叫,就起来看看,结果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李琴问道:“你起来看的饿时候,码头的仓库着火了没?”
老刘说道:“我看的时候还没有着火。”
这时去查看监控的韩从文匆匆忙忙的回来了,一见到李琴就说道:“老婆我这边看了,码头上所有的监控都被捣坏了。”
李琴紧皱眉头说道:“看来真的是有人故意纵火,我得赶紧向王总汇报,你先去协助李波统计损失。”
王朝阳接到李琴的电话时还在办公室眯着,而审计的那帮人,也一夜没有回去,连夜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