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等皋月和时透无一郎有反应,立马火急火燎的捧着蛋糕又跑掉了。
“失礼了,我妻那家伙,自从祢豆子怀孕后,脑子就丢掉了。”时透无一郎努力语气淡淡的,“虽然他本来就没多少。”
“噗。”皋月被逗笑了,“还说时透先生长大了,性格温柔了很多呢。”
时透无一郎看到皋月笑,脸微红了下,又回头看了眼橱窗里的那张地毯,老板见状又想凑上来推销。
“带我去那个温泉旅店吧。”皋月走到了时透无一郎身边,注意到他腰间依然还挎着那把日轮刀,马上移开了目光,皋月抬头看了眼天空,“雪要下大了呢。”
“好……好的。”走得近了,时透无一郎闻到了皋月发间有轻微的柚子蜂蜜的甜香,脸红得更厉害了,“皋月小姐喜欢用香水吗?”
“啊?不,哦,这个是洗发水的味道。因为我不喜欢花香类型的。”皋月和时透无一郎一起走过店铺,在老板惋惜的目光中走向另一个街道方向。
走到一个旅店前面,皋月并不意外门口印有紫藤花纹的图案。
但这次意外的是,她在里面闻到了紫藤花的香气。
轻微的闭住了呼吸,过来打开旅店门的一个青年身上紫藤花香气浓烈,已经到令她有些作呕的地步了。
“时透先生。”青年开心的说道,“您是来看炭治郎先生他们的吗?”
“是啊,今天先在你们这里住一晚,明天再上山。”
“这位是……哦…”青年笑眼弯弯,“太好了,时透先生终于不是一个人了呢,请进,马上就是晚餐时间了,今晚我们有非常新鲜的鱼哦。”
时透无一郎脸又红了下:“不是,这位是皋月小姐。”
“这样啊,皋月小姐,您好,我叫诸伏秀男,就是这间旅店的老板,这边请。”
“诸伏……”本来想找借口离开了的皋月微微一愣。
三人走进旅店,诸伏秀男笑着说道:“皋月小姐也是去看炭治郎先生他们的吗?祢豆子小姐怀孕了,善逸先生最近经常往山下跑呢。”
“诸伏先生……怎么认识炭治郎他们的呢?”皋月在令她作呕的紫藤花香里,终于模糊发现这个诸伏秀男身上,隐约有一股桂花香味,是这男人本身的香气。
“啊,炭治郎先生和善逸先生,都对我有救命之恩呢。皋月小姐,他们都是非常好的人,当然,时透先生也是。”
到了房间门口,时透无一郎慌忙红着脸解释:“我们不要一个房间,分开,要分开的。”
“咦?哦。”诸伏秀男恍然大悟一样捶手,“原来如此。”
“什么啊?”时透无一郎咬牙,“请开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