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的说道:“你们不用猜了,凶手跟那个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没有半点关系。”
“嗯?”大家都愣住了。
広美疑惑的问道:“小羽,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很简单。”泽羽微微一笑,说道:“杀死真知子奶奶的人,和想要杀死义房老爷爷的人,并不是同一个人。”
“这怎么可能?”義行难以置信的说道:“你这个小鬼,有什么证据?”
泽羽随意的看了他一眼。
唰!
義行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脑袋砸向地面,疼得脸色扭曲,在地上打滚。
泽羽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中没有任何情绪波澜。
只是一个小教训而已。
“啊!疼死我了!”
義行大声的惨叫,有鼻血流出。
“弟弟,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広美担心的扶起了自己的弟弟,语气里有些心疼,也有些责怪。
她的弟弟怎么这么极品,就连站在平地上,都可以摔倒?
義行又不是萝莉,也不是正太。
一个大男人这么假摔,真的很不可爱,甚至有点恶心。
泽羽没有理会这对姐弟,他将目光望向了站在一旁的敬子。
“敬子姐姐,承认吧。”泽羽平静的说道。
“承认什么啊?小弟弟?”敬子有些慌乱的说道,她将眼睛望向了其他的地方,不敢看着泽羽。
不敢对视,这是典型的心虚表现。
“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有这么难吗?”泽羽歪着脑袋,看着她,淡淡的说道:“既然你做出了这种事情,那就要做好负责的准备。”
“……”敬子沉默了,她的脸色有些挣扎,不说话。
“没用的。”泽羽的态度显得很平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个事实一般,静静的说道:“敬子姐姐,你不可能将所有的痕迹都给抹去,哪怕你抹掉了留在弩箭上的指纹,或者戴着手套作案,但你总会留下一些证据,只要耐心寻找,总是可以找到的。”
“所有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负责,没有人可以逃避责任,你说是吧?”说到这里,泽羽的语气之中,带上了一丝循循善诱的意味。
“……你说得没错。”
听到泽羽的话,敬子终于放弃了挣扎,她叹了一口气,颓废的说道:“想要杀掉义房叔叔的人,就是我。”
“至于杀掉二妈的人,并不是我,而是另有其人。”敬子想了想,解释了一句。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替另一个凶手背上黑锅,连忙撇开关系。
“我知道。”泽羽点了点头,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随口一提:“对了,关于那个戴着太阳眼镜的男人的身份,我想,你们都认识他。”
“他是谁?”
在场的大家都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特别是有希子,她的眼睛瞪得老大,充满了好奇。
泽羽有些无语的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吐槽道:“还能有谁呀?”
话音落下,一阵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个穿着大衣、戴着帽子和太阳眼镜,穿着相当紧实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客厅的门口处。
在大家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缓缓的取下了脸上的太阳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