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是没了腿,也不会把你让给你任何人。”
宫启煜低头狠狠地咬住了她的唇,时间短暂但力量强悍。
岑以薰觉得自己的嘴都肿了。
就这一会的工夫,玉青飞一拍拔步床的床头,身后的墙壁便开了个口,他往后一退,冲岑以薰挥了挥手:“阿薰,你一定是我的。”
宫启煜瞠目欲裂:“找死。”
岑以薰连忙拦住他:“别追了。”
“你护着他?”
岑以薰简直哭笑不得:“我护着他干什么?我心疼你的腿伤。过来,我帮你看看腿,这几天是不是又严重了。”
宫启煜气地像个孩子,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绑架了你,你让他逃了。你在保护他。”
“求求了,你真的心疼你的腿。他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都差点把我害死了。来,乖,我看看你的腿,好不好?”
岑以薰一阵哄,宫启煜才跟着她到拔步床上坐下,青玉等人转过头去,
假装四处张望有没有危险。
岑以薰调出空间扫描仪,惊讶的发现他的腿竟然没有恶化,只不过膝盖周围似乎裹了一层东西。
岑以薰忍不住去摸他的膝盖:“你腿上的是什么?”
“寒冰罡气。”
宫启煜转头打量着眼前的拔步床,淡淡地问:“你这几天,跟他一起,住这里?”
“没有没有,我睡这个脚踏,真的。”
岑以薰从床上扯过一床薄被说道,“晚上我就铺这个睡。你要相信我,玉青飞这厮就是故意让你生气,他刚刚还拿我做诱饵。”
“是么?我如果再来晚一步,你们就要洞房了。”
“哎哟,我跟他真的什么都没有。玉青飞就是那种反社会人格,他就看不得我们好。刚刚如果不是你来的及时,我都快要被吕发给跺成肉酱了。”
宫启煜终于有些松动了,半信半疑道:“他把你绑这里是为什么?”
“当然是治病,我除了这一条哪里
有什么别人非要绑架我的优势嘛。”
“什么病?”
“说了你也不懂,主要是一种需要开膛破肚才能治好的病。这也是他劫走邀月的原因。”
宫启煜眸光暗了暗:“是需要脱光了衣衫才能治的病么?”
“手术当然得脱衣服……啊不是,就脱上衣,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