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郡王,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刚才我听见一声震天响声,而这里又死了人,敢问李郡王,这到底是为何?而且,刚才我见有人从西边逃去,那些人又是何人?”武侯校尉走近几步,佯装不知情况的向着李冲元行了一礼询问道。
李冲元指了指地上那五人,脸上挂起了不快道:“此五人带着数百人围堵本郡王,欲要在此地袭杀本郡王。好在我的护卫得力,护住了本郡王的安全,要不然,待你们赶到,我怕是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李郡王,我等并不知情,还请李郡王莫怪。不过,此地死了人,而且还死了五人,如果李郡王方便的话,还请随我回衙门上禀上峰,由上峰处置如何?”那武侯校尉见李冲元话有所指,赶紧认个错先。
不过,认错归认错,但他到是知道这事该如何处理。
就好比当下这种情况,不管李冲元这个郡王故意杀人也好,还是有人袭杀李冲元也罢,他李冲元这个当事人,必须得跟着这位办差的武侯回衙门的。
这就如现代一样,如果一旦有案事发生,不管你是有关人等,还是无关人等,皆是必须跟着办差人员去所里登记或者盘查的。
不过。
李冲元此刻却是很是不爽。
不爽的原因当然有不少。
自己被一些不明人围堵在这两坊街道之间如此之久,都未见武侯,将士,衙差出现,这里面肯定有些一不可告人之事。
李冲元一不爽,立马就哼道:“哼!你说不知情就不知情,你说莫怪就莫怪?本郡王在此地被人围堵袭杀两刻钟之久,你们那时又在哪里?本郡王怀疑,那些袭杀本郡王的人,必是与你们武侯有勾连,否则,两刻钟之久都未见你们现身,而事后却是待那些歹人跑了你们才出现,你当本郡王眼瞎了还是心背了。此事,本郡王定当上禀圣上,彻查此事。如有人勾结歹人袭杀本郡王者,本郡王一个都不会放过,包括你!”
想带他李冲元去衙门,那是不可能的。
李冲元不傻。
李冲元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校尉,必是与今天围堵自己的这些人有关联的。
要不然,为何两刻钟之久的时间,都不见一个将士出现。
而就在自己放了一铳之后,不到半刻钟,这些人就出现了呢?
李冲元的一声怒斥,那校尉顿时眼皮直跳。
“李郡王,下官实属不知道有歹人在此地袭杀李郡王,而下官刚才正在怀远坊东街巡逻,听到响声后,这才赶往此地。”武侯校尉辩解道。
李冲元又是冷笑,“呵呵,你说你在怀远坊东街巡逻,而从怀远坊东街到此地至少有二百丈之距,你闻声后赶到此地却是仅用了不到半刻钟时间,难道你们会飞?而且,据我所知,怀远坊东南角十字街口此刻正在搭台对演,你们想要从众多的百姓中穿插通过,少说也得一刻钟,除非你有军令。那你来告诉我,二百丈距离,又有搭台对演观看的百姓阻隔,你是如何在不到半刻钟之内赶到此地的?难道你真的会飞?还是你早就藏在了长寿坊的东街!”
武侯校尉再听李冲元的话后,立马紧张了起来。
正如李冲元所言。
他确实早就带着人一直在长寿坊东街巡查,并未远离长寿坊东街一带。
而且,当他听到了震天般的响声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赶往这里,而是继续等着。
直到那些围堵李冲元的人慌不择路的逃命之后,这位武侯校尉见情况有些不解,这才带人赶到此地的。
武侯校尉被李冲元说得有些哑口无言,更是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了。
怎么辩解?
自己之前已是说了自己带着将士在怀远坊巡查,听到响声之后才赶过来的。
说来。
如果怀远坊东南角十字街口要是没有搭台对演的话,他刚才说的那番话,到也合理。
二百丈左右嘛,也就六百来米,不需要卖力的跑,都能在三四分钟之内跑过来的。
但就是因为有人在怀远坊搭台对演,又有众多百姓观看,他们想要在五分钟之内赶过来,怕是只有长了翅膀才能做到了。
武侯校尉哑了言,无力辩解。
眼下又死了人,而且李冲元更是怀疑他与那些围堵他李冲元的歹人有勾结,李冲元更是直指说要上禀圣上。
武侯校尉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情了,更是怕李冲元纠着他不放,更或者真的会上禀圣上。
真要到那个时候,别说他这个武侯校尉了,哪怕就是某个勋贵都得遭贬了。
袭杀宗室郡王是何罪名?
少不得一个革职流放。
正当武侯校尉心中想着办法之时,不远处又来人了。
武侯校尉见又有人来了,心中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赶紧撇下李冲元迎了上去,“王县令,此地发生命案,还请王县令主持。”
李冲元站在马车前头,看着所来之人。
所来之人,李冲元到也认识,长安县的县令,崔同。
原来的长安县令杨纂早就升迁了,此刻的杨纂已是太仆卿了。
而眼前的这个长安县令崔同,李冲元却是知道,此人出身自四大世家崔家。
崔同的到来,并没有让李冲元觉得此人是为了公,为了正而来的。
李冲元虽不是很了解此人,但却是瞧着那武侯校尉迎上崔同,怀疑自己今日被围堵之事,这位崔同也是帮凶之一。
怎么说,这长寿坊乃是长安县衙所在之地。
而李冲元却是被数百近千人给围堵在这长寿坊与嘉会坊之间的街道,而且一围就是两刻钟时间,这长安县衙的衙差,却是一个不见。
不管是不是吧,李冲元就是这么怀疑了。
崔同走近前来,离着李冲元好几丈之外,瞧着当下的场面,直指李冲元,“李郡王,刚才我听蒋校尉言,这数人乃是李郡王所杀,不知道李郡王为何要杀这五人!李郡王难道身为宗室,又贵为郡王,司农卿,难道就可以如此草菅人命不成吗!还请李郡王你随本官回衙门复述杀人经过,我也好禀公办理此案。”
擦。
李冲元见那崔同一走过来,并不是询问事情如何如何,而是直指地上这些人是他李冲元所杀的,而且还说他李冲元草菅人命。
李冲元此刻很不高兴。
李冲元一旦很不高兴了,那必是要发火的。
这不。
李冲元很不高兴之下,直接跳下马车来,穿过护卫走近那崔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崔同见李冲元脸带笑容走近自己跟前,还以为李冲元这是要跟他回衙门。
但是,李冲元却是突然扬起了手来。
‘啪’的一声重响响起。